第822章 閆埠贵的生意经
  要知道早两年老鼠可吃了大亏,这几年也並没有放鬆警戒,所以想形成大规模,可能性不大事情很可疑!
  不管外边怎么传,有多热闹。这股“便宜粮”的暗流,確確实实影响了閆埠贵,恰好成为了点燃他內心贪慾的那根火柴。
  起初,阎埠贵还是极其小心谨慎的。他就像一只偷油的老鼠,躡手躡脚,东张西望。他只是通过那个所谓的“场面人”(其实是潘家盗粮链条下游的一个小分销贩子)少量地买点粮食,主要供自家改善伙食,偶尔偷偷卖给院里最信得过的一两户人家,赚点微薄的跑腿费,还要再三叮嘱对方“千万別声张”。
  那个人姓胡,行里人称“胡三”,是个精瘦黝黑、眼神闪烁的中年人。他看出阎埠贵既贪財又胆小,便故意用低价和“內部渠道”、“处理品”等说辞引诱他,同时暗示“量越大越便宜”。
  阎埠贵吃著那雪白细腻、价格低廉的白面馒头,心里的算盘噼啪作响:这比粮站的棒子麵好吃多了,还便宜!要是能多弄点,不光自己家能吃香喝辣,还能赚不少差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他开始不再满足於小打小闹。他先是试探著多要了一些量,除了供应院里几家“老客户”,还偷偷摸摸地往邻近的胡同推销。他像做地下工作一样,低声交谈,快速交货,钱货两清。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需求远远超乎他的想像!那个年代,谁家不缺粮?谁不想吃点细粮?阎埠贵的“货”质量不差(毕竟是潘家从粮仓弄出来的上好粮食),价格又有优势,还偶尔能搞到点紧俏的食用油甚至白糖,很快就在附近几条胡同里有了点“名气”。一些家庭主妇、手头拮据的人家,都悄悄找他买粮。
  钞票像流水一样进了阎埠贵的口袋。他从未如此阔绰过!以往抠抠搜搜算计一分一厘的日子仿佛成了过去时。他给家里添置了新暖壶,甚至敢偶尔买点肉改善生活了。三大妈起初还担心,但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也渐渐被腐蚀,甚至帮著打掩护。倒是閆解匡和閆解娣,这一次有点清醒,说閆埠贵,弄得太明目张胆太高调,但阎埠贵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儿女不懂“把握机遇”。
  毕竟胡三说了,这一次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根本不会有太长时间,如果再谨小慎微在想有今天这样的好事儿,说不定就再也不可能了。
  巨大的利润和顺利的过程,让阎埠贵的警惕性越来越低。他不再满足於“零售”,开始想著做“批发”。他主动联繫胡三,要求更大的供货量,甚至开始打听“上线”是谁,想绕过胡三直接拿货,吃下更多利润。
  胡三心里冷笑,面上却敷衍著:“阎老师,不是我不帮你,上头规矩严!这活儿风险大,不是谁都能掺和的!你就安心从我这儿拿货,保你赚得稳稳噹噹!”他越是神秘,阎埠贵就越觉得这里面利润空间巨大,心痒难耐。
  阎埠贵的活动也越来越公开。他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开始有点扬眉吐气,甚至在院里跟人吹嘘自己“门路广”、“有本事”,虽然还不至於傻到直接说粮食的事,但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谁都看得出他发了“邪財”。
  他频繁地外出“遛弯”,家里时常堆著一些来路不明的麻袋。院里明眼人如易中海、段成良都看在眼里,易中海是皱眉头觉得老阎要惹祸,而段成良则看到了更多。
  段成良一直在冷眼旁观。他早就怀疑阎埠贵的粮食来路不正,与潘家盗卖仓库储备粮有关。现在阎埠贵自己跳得这么欢,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调查切入口。他不需要直接去碰潘家那条敏感的线,只需要盯紧阎埠贵和胡三这条小鱼,就能顺藤摸瓜。
  他开始有意识地“偶遇”阎埠贵。有时是阎埠贵下班时,段成良“刚好”也回来,状似无意地扫一眼他自行车后架上驮著的鼓鼓囊囊的麻袋:“三大爷,这是又淘换到什么好东西了?最近日子过得挺红火啊。”阎埠贵做贼心虚,赶紧遮掩:“没啥没啥,帮朋友捎点东西…”但眼神里的慌乱和得意却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