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县医院
  最后一天晚上,培训班搞了个“经验交流会”,让大家把自己学到的本事亮一亮。有人表演接生,有人表演包扎,有人表演认草药。
  轮到何雨水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给大家表演一下针灸吧。”
  话音刚落,屋里就安静了。
  针灸。
  这可是“封建迷信”的东西,谁敢在这个场合表演?
  带队的那个老卫生员,姓赵,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听了她的话,脸色变了变:“何雨水,你说什么?”
  何雨水看著她,平静地说:“赵老师,针灸不是封建迷信。针灸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医术,是能治病救人的。我在乡下这段时间,用针灸救过不少人。”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个紫檀木盒子,打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排银针上,亮闪闪的。
  “我可以给大家演示一下,怎么用针灸止疼。如果有人愿意,我可以当场试。”
  屋里静了几秒,然后有人举手了。
  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说他这两天牙疼得厉害,吃什么都止不住。
  何雨水让他坐好,把了把脉,让那人张嘴检查了一下,然后找到他手上的合谷穴,捻起一根针,轻轻刺入——
  那汉子“嘶”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下来。何雨水捻了几分钟针,然后<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还疼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