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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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方语薇为难起来。
  如同她会为了自己和孟修远的界限为难一样，黎若冰和秦晔的界限又该如何划分呢？
  原以为以黎若冰的作风，哪里会顾忌什么界限，她可是口口声声说要享受“乐趣”，并且早早地“实践”过的女人。
  如今她们都做了身体与灵魂分开对待的事，谁还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守住了界限。
  在方语薇思考着如何应答时，江萱萱这位善解人意的女主人又开口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总是换来换去，或者干脆换不回来，长此以往，怎么处理和身边亲近的人之间的关系呢？”
  方语薇倒是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一想就头疼，一想就害怕。
  换器官，换四肢，人还是原来的自己，可是换掉整个身体，“自己”还是自己吗？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人们只会承认肉体的同类。
  “无所谓，顺其自然。”黎若冰不以为意地说，“小乖乖，你觉得呢？”
  “我……”方语薇语塞。
  “怎么？一点都不留恋你引以为傲的美貌吗？”江萱萱玩笑着问黎若冰。
  黎若冰垂着眼眸，好像在深思着什么，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减，仿佛已经焊在脸上，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一辈子当成两辈子来过，别人想遇都遇不到呢，这得让多少人羡慕。”
  “好，我第一个羡慕，不止羡慕，我都快嫉妒了。”江萱萱嬉笑着。
  方语薇也想把这个“如果”当成玩笑，跟着一笑而过，可她发现这件简单的事情竟然有些为难，她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