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滴水之恩(微H)
  换好腿部的药后,白忠保盯着女子的阴部,将脸深深地埋进去,舌头灵活地刺激起她的尿道。
  第一次服侍她小解,他忍住了,可是第二次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他近四十年的人生中,见过的唯一一个赤裸以对的女子。带着些许腥臊的甜腥气味让他浑身都涌动着龌龊的欲望。柔嫩软肉在舌尖的挑逗下变得湿滑,如牡丹一般绽开,他知道如果自己有孽根,此刻必定已经放进去了。
  用夜壶接完尿后,他道:“殿下今日也十分汹涌,想必很快就会大好。”
  他擦干净她的下身,洗干净嘴,舌头伸进她的穴里戳弄,鼻尖顶着阴蒂。熟红的肉穴分泌出些许水液,或许是身体还在重病之中,再如何刺激也不能出更多的水,他痴迷忘情地舔走每一丝。
  他只是在服侍她而已,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他不断地这么告诉自己,且无济于事——无论如何大权在握,阉人始终是阉人,他无法像寻常男子一样坦然地享受性事,更何况这个女子是那么高贵的美人。
  ……就是这种事打动了他,让他不问得失地守着她吗?还是只是奴性作祟,死到临头了还不敢叛主呢?这些无人能够回答的问题在他心头盘亘。
  不能让她受冻,所以擦拭干净后便依依不舍地停下。白忠保为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自己去打水沐浴。
  宫变之后的第五日。
  白忠保替她擦完脸,眼尖地发现女子眼眸似乎睁开了些许。
  白忠保跪在她身边,连贱称都忘了,急声道:“殿下!看得见我吗?殿下!”
  高昆毓动了动唇,他急忙俯身去听,“亮……”
  白忠保知道她是刚睁开眼睛,不习惯油灯的光亮,立刻熄了几盏,只放了几根红烛在一边,于是女子眼眸又睁大了些。
  高昆毓一清醒就被浑身的疼痛焦灼弄得几乎又要昏过去,好在白忠保不断地叫着她。她迟钝地识别着眼前苍白阴冷的面孔,许久之后才道:“白……忠保……”
  只是几个字,她便气喘吁吁起来。白忠保不敢再让她说话,道:“殿下凤体虚弱,莫要再开口了。奴才把事情都说与您听,若有什么不对,您眨两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