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番外:人器(伪BG/BDSM)
  思及此,她用脚不满地碾他的脖颈,又往他怀里挤。
  安分了半个时辰,她忽然感觉到脚上的鞋被轻轻脱去,脚底贴上了人的皮肉。凭那在脚底划来划去的乳粒,多半是踩在人的胸上了。这动作一点也不猴急,反倒有几分慢条斯理,让她一点点往深处探。
  他将脸搁在她的膝前,抱着她的小腿。高昆毓正凝神听阁员禀报今年的中秋宫宴安排,忽地听到一声很微弱的桌下发出的闷哼。她不着痕迹地低头,看到白忠保脸颊泛红,顺着她自己的脚看去,是他大开的衣襟和手握着的白玉玉势。
  那玉势有大半都消失在他的臀间,前面伤疤中的小孔更是已经流了一摊水在地上。
  骚成这样,她不由得下身一紧,穴中微湿。对她的身体很熟悉,他隔着丝裤揉她的穴,灼热不匀的呼吸也喷洒在上面,她真恨不得脱了裤子让他好好舔上一番。
  和皇帝的情事往往与政治牵扯,远不如当王爷时简单。高昆毓清楚无论她和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关系实际上怎样,最后在史书上无非是昏庸的宠信宦官到“同卧起”罢了。
  他需要在皇帝的生杀予夺之中寻找一点真情,她又何尝不需要在尔虞我诈中思虑,他是不是忍着无人能及的耻辱来取悦她呢?
  思及此,她一面听着阁员们的汇报,一面逗狗一样挠他的下巴。他露出来的肉体依偎着她的小腿,头搁在她的膝上,屁股里塞着玉势,安分地待到了午膳。
  殿外下起了雪。
  高昆毓将菜式各个都浅尝了些,吃得差不多了,叫人将碗碟撤下去,打算再看一会折子。坐了一会,她桌下的脚踢了踢他,“手冷。”
  桌下窸窸窣窣一阵,本以为要把头或手伸出来,却是一个大白屁股搁在她腿上。中间经年累月玩成的竖缝肛穴一张一合,翻出朵肉花来。这景象即使是高昆毓也惊悚地看了看周围——旁边的宫人都头低得像鹌鹑。
  她试探性地用没拿笔的左手揉了揉——其实手感还不错。
  可这屁股总是不断地挪着,试图让她的手放到中间。屁股是凉的,他早早清理了穴,今日又什么都没吃,难道是让她把手放进穴里暖?
  能不能暖上是一回事,她想不想玩穴又是另一回事了。高昆毓清了清嗓子,先试探性地伸进去两根指头,两瓣白屁股顿时轻颤起来,兴奋地前后晃动。
  她狠狠打了几下这屁股,又放进叁指、四指,这时屁股已不敢再前后动了,桌下溢出些舒爽迷离的低吟。白忠保的穴松她是知道的,将他玩上高潮之后,一鼓作气将整只手都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