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辣
  凌少天故作惊讶地挑起眉梢:“哟,烟娘还懂八字命理呢?”他饶有兴致地盯着烟娘,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那你倒是说说,咱们怎么个不合法?”不过他也精着呢,心想着小娘皮定事想找个由头搪塞自己罢了!
  “我属兔,还年长你一岁,天龙压地兔,你克我,咱们八字不合!”其实这些东西不过烟娘随口胡诌罢了,若是想合,一万个由头合,若是不合,总有说词怎么都不合。
  凌少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用折扇轻敲她发髻:“小骗子!”
  他笑的十分开怀:“烟娘啊烟娘,你莫不是怕本少爷纠缠你,故意编出这等说辞吧?”龙兔相克这种无稽之谈,他才不会信!:“本少爷可不信这些。”
  烟娘没好气的掸了掸头顶,见他软硬不吃,气闷的要命,再也懒得理他,抢回被她拿走的揭帖,自顾自的发放。
  “烟娘真是敬业,”凌少天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烟娘:“不过本少爷觉得,以烟娘的容貌和身段,若站在那戏台上,必定比这揭帖更吸引人。”
  “我不唱戏。”
  凌少天嘴角轻扬,似笑非笑:“不唱戏?”凌少天指了指烟娘手中的揭帖,揶揄道:“那这琉璃园的揭帖你发得倒是起劲,莫不是在园子里打杂?”他边说边观察烟娘的反应。
  烟娘剜了他一眼,没说话。
  凌少天讨了个没趣儿,却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烟娘你生起气来真是可爱,”他目光在烟娘脸上流连片刻,而后看向远处:“这天儿也不早了,不如本少爷请你去吃个饭?”
  “不吃。”
  凌少天摸了摸下巴,略作思索:“烟娘莫是不是嫌这附近的馆子档次不够?”他将折扇一展,潇洒一挥指向街对面的酒楼:“那对面的香源楼如何?那里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菜品酒水都是顶好的。”
  “不饿。”
  凌少天将视线从香源楼收回,落到烟娘身上,轻摇折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说罢,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继续劝说:“烟娘~你就当给本少爷一个面子,陪我去吃一顿,如何?”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