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我总感觉我爸问的不是我的奶子。我摇摇头说疼,辛辛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奶头烂掉了怎么办,爸爸……
  他脸色稍缓,低下头轻轻含住我的唇瓣,消过毒了,等会帮你涂点药。
  他还让我没好之前别穿内衣,不然真的有可能烂掉。我在心里骂他,嘴里嗯嗯应着,辛辛不穿内衣。结果他又冷冷地盯着我,指腹往下摁压着我耻骨中间的位置,我难受得想上厕所,扭腰要躲开的时候他狠狠顶进来,我一下就失禁了:
  “呜呜呜呜呜呜啊!楚霁川、出去出去!不要了!呜呜呜呜呜呜不要……”
  我爸一手扣着我的膝窝,把我两条腿压到胸前,我水喷得到处都是,他就毫不留情地肏进来,不顾我还在高潮,鸡巴捅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我感觉爽得都没什么意识了,一直在筋挛,抓着床单翻白眼。
  最后还是我爸捏着我的脸,生怕我咬舌自尽,给了我一个急促的吻。
  “唔嗯……好爽呃啊啊骚逼要被肏烂了,爸爸、爸爸,要被爸爸的精液填满了,呜呜呜射给母狗……射到辛辛的子宫里。
  “宝宝喜欢吗?”
  “呜呜呜呜呜喜欢……喜欢爸爸的鸡巴。”
  “在吃谁的鸡巴?”
  “爸、爸爸的。”我被肏得东倒西歪,头侧到一边,咬着手背,眼泪从眼角滑出来,“辛辛在吃爸爸的鸡巴。”
  我爸的眼镜摘掉了,他抚过我汗湿的刘海,用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注视我,我有一瞬间心脏紧缩的感觉,但很快就消失了。
  “宝宝。”他终于笑了一下,“爸爸很爱你。”
  我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感受到他在里面射了精,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好像在放烟花,我说辛辛也爱爸爸,小狗的骚逼一辈子都给爸爸肏。
  睡觉前我爸帮我上了药,我说想把乳钉拿下来,他只是停顿了一秒我就不敢再继续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