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清醒
  云知达似乎已经平静,语气中丝丝餍足的慵懒:“给我擦干净。”
  “好。”任云涧拿起纸巾盒,刚准备蹲下开始工作,云知达马上并拢双腿,嫌弃地开口了。
  “不用你,我自己来。”
  大小姐坐起来,俏脸绯红,有几分难掩的羞涩。
  不知怎的,一见任云涧那张僵硬的臭脸,云知达就莫名烦躁,变得相当不耐烦。即便对方伏腰,她仍不觉如意,好像少了点什么。或许是自己脾气本就善变,亦或只是看任云涧不顺眼,讨厌一个人有时不需要太多理由。
  而自己经常寻理由,还为此烦恼;难道不是落入某种陷阱么?真像中了蛊,半推半就被牵着鼻子走,这些日子,脑子里开始频繁地出现……
  云知达惊恐地如梦方醒。
  是啊,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好万念俱寂。
  爷爷奶奶言传身教,教她心如止水,处变不惊。成年了,反倒把那些教诲抛之脑后了。
  她快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一切必须回归正轨。
  “你看什么看,转过去!”
  她不满地瞪任云涧,扯了几张纸,细细擦拭,直到下体干爽,才捡起衣物穿上。
  欲望稍作抒解,今天不是发情期,她也没有摄取神智错乱的巨量alpha信息素,强压小腹处深处未眠的躁动,勉强冷静下来。
  云安乐和云长喜虽然没胆子在她房间搞手脚装针孔摄像头之类,但说不定会扒门偷听。想到这,她涌起一股深深的恶寒,这可能比性欲还折磨人。
  云知达翻身拉开抽屉,扒拉了几下,找出浅蓝色药片,就这样干嚼着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