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篇(1)苍茫远海(H) qiuнuanr.cōм
  “我在哪儿?”她试图坐起来,却被身上的绳索限制活动,药物的副作用让她昏沉,就像一头出生时还站不稳的小羊。可她是发号施令习惯了,真以为他会回答她。
  “你被我抓住了。”叶洄笑嘻嘻的,并不正面回复她。
  他弯下腰去,抬起她的下巴,没有戴面具后,那张脸的眉眼越发如淬火刀锋般凛冽,“从猎人变成猎物,感觉如何?别着急,还有你堕落的时候。”
  他话音还没落下,那脆弱的下颌骨就顺着他的手势滑落下去,与此同时,两只毒辣的手指直袭他的面门。趁着他短暂后仰时,她像一头蓄力而出的母豹,上半身重心直冲他下腹而来,速度之快,不像是一个刚从药效中恢复的人。
  绳索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脱出,他早该知道这绑不住她。就算如此,她也毫无胜算。
  叶洄在后仰时已经伸手抓住了李宛燃的肩膀,并用另一只前臂去切她的锁骨。转瞬之间,攻守易势,她被强大的力量推倒在地,男人的膝盖迫近,死死将她压住,她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眩晕,心跳加速,迫近死亡的恐惧。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你在找死。”她听见叶洄极力克制的话语,“你明知道我一见你就会失去理智……”
  他抓住她的时候,也说了类似的话。他说,你不该让我到处找你,你知道我见不到你就会发疯。
  可李宛燃也有克制不住的欲望,挑战、反抗,直到遍体鳞伤,这是她的宿命。她因缺氧已有些神志不清,仍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说:“这就是你在这条船上学到的全部本领吗,叶洄?”
  她的话击碎了男人的最后一丝理智,几乎是泄愤一般,她的衣服被剥下,她的身躯被啃咬。胸乳因为叶洄粗暴的揉捏而挺立起来,有什么东西抵住她,像她胀立的乳头抵住叶洄的手。
  “求我放过你,我就什么也不做。”叶洄喘着气,他已经要到临界值,“求我放过你。”
  “你……做梦。”李宛燃已经很虚弱,仍然不松口。
  抵住她的肉刃已经弹出,叶洄压制着她,像野兽一般咬着她的脖颈,将肉刃挤入她的腿间。视野开始发黑,边缘逐渐坍缩,大脑仍想要使唤身体进行反抗,可信号已经无法到达肢体末端。恐惧和濒死带来的快感强过任何性爱,即便叶洄始终没有穿刺她,还把她的腿间磨出细小的疼痛,她仍感觉身下的甬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在彻底断片之前达到高潮,听到男人还在为不得纾解的欲望恼怒。他能发现吗?他会顺应仇恨杀了她,还是让她活下来?如果她活下来,他会从此将她当作泄欲工具,还是再也不敢触碰她?她不无恶劣地想,终于陷入彻底的黑甜乡。
  叶洄终于射出来时,终于发现身下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呼吸也变得很微弱。她身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