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篇(4)特别演出(H,公开调教)
  男人如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她放在膝上的手,说:“我愿意,我能做到。”
  她微微一笑,说:“好孩子。”
  片刻之后,坐在椅子上的变成了男人。他的西装褪去,露出棕色的胸膛,女子先用两根短的红绳将他的双手双脚固定在椅背椅脚后,又拿出一根长红绳,给他的上身实施绑缚。
  粗砺的红绳摩擦着皮肤,穿过男人的肋部、胁部、胸中,在他的胸腹前留下叁个平结,每一次拉紧时都能听到男人的一声呻吟。女子精湛的手艺将绳结松紧控制得恰到好处,让男人介于痛苦与快乐之间,而她也真如她答应的那般,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男人,如一个慈悲的神注视着她最心爱的祭品。
  当绑缚完成大半部分时,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西装裤上鼓起一大包,灯光照耀下隐隐有水痕。
  “你做得很好。”她完成最后一个结,站起来吻了他的唇,手则往下拉开了他的裤链,释放出他那头几欲出笼的猛兽。
  一个外形强大而美丽、又代表着巨轮权力巅峰的男人,被以这样的方式束缚在舞台上,这就足以让观众因肖想而抓狂。他那冷酷又温柔的女伴,亦让一些人浮想联翩,恨不得亲自上台领教她的红绳。
  然而,台上两人忘情地亲吻着彼此,眼中只有彼此,甚至没有朝台下投来一瞥。这样的态度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他们开始叫喊,要求互动环节。
  “你太美了,被台下的人觊觎,怎么办?”女子坐在男人的腿上,臀部有意无意地蹭过他挺立的性器,手却将绳索再拉紧,喃喃自语。
  男人口中泄出一句呻吟,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嘴边却有笑意,“您……是主人,听您的……吩咐。”
  “那便请一位热心观众上来吧。”女子的脸冷了下来,像是晴空上乍现的乌云。
  台下的人听罢都疯狂了,纷纷探出身来高喊着,希望引起台上的注意。那处于劣势的男人则因为她的话笑意顿失,露出不可置信和恨意,他说:“您……您明明答应,只会看着我一个人!”
  观众们发出恶意的笑声,似乎在嘲笑他愚蠢至极,竟将自己的权力和欲望在众目睽睽之下交予另一个人。在铺天盖地的笑声和眩目的灯光下,他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点慈悲,“就这么决定了。就请先前那位‘想要加入我们’的先生上台吧。”
  聚光灯找到了那位观众,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用手帕擦了擦湿滑的手心,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大步上台。舞台上那种旖旎的氛围早已消失殆尽,男人饱含恨意,女人冷眼旁观,肉眼可见的裂痕在他们中间绵延。观众们不禁窃窃私语:“毕竟是演戏。”
  谁知,就在那位幸运观众几乎接近那一男一女时,突然传来一阵枪响,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头颅。眨眼间,幸运观众脑浆涂地,死不瞑目地倒在聚光灯的边缘,而那聚光灯下的女子,放下她那把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枪,转头又对她的俘虏微笑,“现在,他可以加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