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打油诗
  “建凉亭?靠,这种鬼地方谁来乘凉?”
  我:“......”
  这傢伙脑子一根筋,我不想再解释了,俯身仔细寻找还有没有其他人工痕跡。
  宫教授倒挺有耐心,呵呵一笑,向董胖子解释。
  “小董,建凉亭可不一定是为了乘凉,也有可能是为了站岗放哨。”
  “你从此处往东南方向看,现在虽然是晚上,但仅这点月光就能將我们出来的山洞口看得一清二楚,可从那个山洞口却完全看不到这凉亭!”
  “这说明当年杨保炽派人建凉亭的目的是站岗,它相当於一座烽火台了,只要有敌人攻入,岗亭能第一时间发现。”
  我在东边石孔方向一米左右,隱约发现了图案,抹开上面的灰尘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上面刻著一副简单的涂鸦,还有几行字。
  涂鸦是画了个圈当太阳,下面是一个叉腰小人,旁边配了一行汉隶:太阳晒我后脑勺,贼影不见半分毫,再站一月无趣岗,返营酿酒乐逍遥。
  我朝宫教授招了招手。
  “教授,过来看好东西!”
  宫教授赶紧过来了,瞧清楚上面的画和字之后,乐得不行。
  “这站岗的哨兵也是个妙人!从打油诗可以得出几个判断,一是当年杨保炽的队伍派人站岗,至少是一个月以上的长期岗,二是史学界对仇池五国到底使用汉隶、魏晋楷书,还是小篆作为主流文字,一直存在爭议,这底层哨兵都用汉隶,说明以汉隶为主。”
  “三是最后一句专门提到『酿酒』,而不是『饮酒』,说明这人既是前营哨兵,又是后勤酿酒人员,杨保炽的队伍建制比较灵活,存在混岗情况。四是,他能在大营酿酒,表明队伍不仅能自给自足,还有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