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再起波澜
  为了確认他自己没眼花,他还特意拉了身旁的曹宝琴一起来看。
  “郎君,是卢秀那蠢狗才!”曹宝琴揉著酸痛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他还有脸来,咱们给他套个麻袋拉进院子里弄死吧!”
  “誒,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別把工作上的恩怨带入生活中来……誒哟,他朝这边看了,快,快把帷布放下来,別说话。”
  待马车进了大门,王忆钦让人叫来门房,向他询问了卢秀的来意。
  得知卢秀是来送礼的,並没有认出他来这才鬆了口气,又让人將那金盏退还回去,便不再理会,逕自吃饭练功去了。
  之后一连数日卢秀来酒坊都阴著个脸,性子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对酒坊的工人拳打脚踢,还有次甚至欺负到王忆钦三人的头上来,马延也不跟他废话,就往他身前一站,直直盯著他。
  他那七尺身躯的压迫感还是很强的,隨后奚二娘和燕小五等人也赶来了,站在马延身侧,同卢秀和他身边那群狗腿子隱隱呈分庭抗礼之势。
  双方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卢秀的目光落在奚二娘身上,却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变了副顏色,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都散去了。
  曹宝琴冷笑道,“这蛆扒肯定又憋著什么坏水儿呢。”
  “你小子哪儿来这么多词儿,怎么骂人都不带重样的。”王忆钦好奇道。
  “回表兄,表弟我就是干这个的,哪个敢骂表兄我一定得骂回去,而且一准骂的比他还凶,哪个敢动手,我便是舍掉性命不要也得弄死他!”
  曹宝琴说著话的时候眼里凶光闪动。
  如果说之前王忆钦还会觉得他这是大学生在应聘简歷上瞎写,现在却是不会再有这样的念头了。
  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曹宝琴死盯著卢秀后脑勺了,而且自从来了酒坊,这小子怀里始终揣著半块儿砖头,王忆钦是真怕他搞出人命来。
  他原本是计划著最少在酒坊干够一两个月,熟悉了业务流程,还有每个人的能力和秉性再谈接手的事情,现在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加快一些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