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麦田外的守望者
  脱下窈窕长裙,挽起了头发的宁春宴,就好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像,褪去了神性的光环,回归了人间。那是一种有别于先前的美。
  宁冰儒说:“你还要在西河待几天?接下来怎么安排?”
  “再待上一个星期吧。也没什么安排,就是明天还得去参加一个什么座谈会。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边的文联肯定抓着我不肯松手,挺烦的。对了,妈呢?”
  宁冰儒说:“你妈去打麻将了。”
  他又拿起案头的书,说:“回来参加一些文联的活动也好,就当为家乡的文学做些贡献。西河虽然文风颇盛,但现在的年轻人,一代比一代浮躁了。”
  宁春宴没有答话。她并没有拯救文学的义务,不管是家乡的文学还是哪里的文学。她连自己的烦恼都有一大堆。
  宁冰儒说:“对了,你要是有时间,明天晚上留出来,我们去外面吃个饭?”
  说烦恼烦恼到,宁春宴脸色一变,说:“不会又是相亲吧?”
  宁冰儒脸上有些尴尬:“介绍个新朋友给伱认识认识而已,是你妈妈朋友的儿子,和你年龄差不多大,海归博士后,人很优秀,你们一定有共同语言……”
  “啊!——”
  宁春宴抱着头跑掉了,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她懒得听父亲念经。
  宁冰儒站在门外说:“你可以逃避婚姻,但你不能永远逃避婚姻,只要是人类,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屋里宁春宴没有回答,十分安静。用无声来表达自我的抗拒。
  宁冰儒摇了摇头,走了。
  宁春宴趴在床上,玩着手机,双腿竖起在空中摇晃,裤腿掉落下来,露出洁白匀称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