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父与子
  王子虚还想说什么,建国同志急了,满口生殖器官地让他闭了嘴,提着烟酒进屋去了。
  他无法可想,也只得跟着进屋。
  建国同志今年五十出头,从年龄上讲,还远远没到退休年龄,但自打妻子跑了,后来又下了岗,之后便再没上过持续两个月以上的班。
  好在王子虚的爷爷比较给力。老人家每個月退休工资大几千,建国便断断续续由老人接济着这么活。他偶尔自己也会打起精神去做几分零工,但都做不长。
  王子虚爷爷对于大儿子的偏心式帮衬,引起过兄弟姐妹的几分不满,似乎闹过矛盾。但那是上一辈的事,王子虚管不了,也不想了解。
  老王说要给小王露几手,弄几个菜。王子虚在地下室呆了几分钟,浑身都是汗,顿时理解老王为什么大上午的要光着上身。
  他问老王为什么不开空调,老王也不答。他自己翻箱倒柜找到遥控器,才发现空调已坏。
  等老王端了饭菜上桌,王子虚又说空调的事,老王才说:“坏了两个月啦!冬天一过就坏了,你说是不是巧得很。”
  王子虚说:“坏了跟我说啊,我让房东来修。”
  老王说:“我跟房东说过,不知怎么的跟他吵起来了,就不了了之了。”
  王子虚又感到一阵头疼,但是想到合同的事,头又不疼了:“买套房算了。”
  老王瞪着他,王子虚说:“我公积金攒了能有七八万了,放在里面也取不出来,不如买套房。”
  老王继续瞪着他:“你傻啊,谁都知道楼市泡沫要崩了,伱这时候买什么房?”
  王子虚哭笑不得:“你听谁说的?咱西河这六七千的均价,崩能崩到哪儿去?”
  老王说:“反正肯定要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