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獾子
  之前他只当猹这玩意儿就是老家的獾子呢,毕竟獾子也偷瓜嘛,后来知道了,獾子是猪獾,也有地方叫獾猪,而猹则是狗獾,这两个是不同的生物。
  《少年闰土》中有一段闰土和迅哥儿的对话,是这样的:
  “晚上我和爹去管西瓜去,你也去。”
  “管贼么?”
  “不是。走路的人渴了摘一个瓜吃,我们这里不算偷的。要管的是獾猪,刺猬,猹。月亮地下,你听,‘沙沙’地响了,猹在咬瓜了。你便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
  看吧,这段描写猹的,其实已经清楚地把猪獾与猹区分开了。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的肉骚不骚,做出来好不好吃,鲁迅先生也没提起过。”
  陈凌用扁担拨动了几下獾子的尸体,发现还挺有分量的,起码有个二三十斤,就提着一根后腿收进了洞天:“多少是块肉,不能浪费了,实在不行就熬成油,有谁想用的时候也能用到不是?”
  这样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感慨,也有些好笑,看来不知不觉之间,被自家媳妇影响的,他现在也变得越来越知道勤俭持家了。
  “咦?这獾子的毛看着好眼熟啊!”
  等转过头来,无意间瞥了眼地上的獾子毛,陈凌愣了愣。
  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脑海里又记起一件事来。
  大概两三个月前的时候,记得刚栽种上树苗不久,有一次小白牛就被坟地里的东西吓得不轻,他进去找了找,啥也没看到,就只发现了一处洞穴,洞口就有这种灰白色的质地粗硬的毛发。
  之前还不知道是啥,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是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