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总觉得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实话说。”肖义权道:“因为寒松罕见,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至於治法,我爷爷的笔记里说过,或许可从根上来。”
  “从根上来?”马千里问。
  “我爷爷笔记里说。”肖义权带著回忆的神色:“寒松根下,应该有一个松球,以松球汁泡酒,或许就可以解毒,等解了毒,然后再施以药方,把耗散的肾气补回来,应该就没事了。”
  “那我马上回去试试。”马千里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以。”肖义权道:“马公子你先回去试试,如果有效,我到时再给你开药方。”
  “肖老弟,你能不能跟我跑一趟。”马千里一脸恳切地看著肖义权:“那个我也不懂,你帮我弄一下,治好了,我一总谢你。”
  “也行。”肖义权道:“寒松罕见,我也见识一下。”
  “那好。”马千里腾地站起来:“肖老弟,请。”
  肖义权也就跟著站起来,王雅也站起来了,肖义权道:“王老师,加个號,我们隨后联繫。”
  “好。”王雅应著,加了他號。
  出来,上了马千里的车,马千里道:“肖老弟,王雅是你老师啊。”
  “嗯。”肖义权道:“是我以前的英语老师。”
  “难怪,我总觉得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马千里赞了一句:“当老师挺好的,那她怎么……”
  “命不太好。”肖义权嘆了口气:“她老公以前是我们县县长的公子,县长出事,她老公好像也坐牢了,她老师也当不下去,后面的,我也不知道了,好几年没见她了。”
  “哦。”马千里点头:“受了老公牵累,唉,人啊,有时候不得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