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真把娃往乡下送?
  街道办的同志拍了拍何雨柱肩膀:“你们拿定主意了?那明早我们准时来接孩子。”
  “早定好了!”
  何雨柱脱口就答,声音乾乾脆脆,“这事儿,是秦淮茹自己点头的!要是方便,就明天走——我今晚把她们行李收拾好。”
  “成!明儿一早,我们派车送俩娃去公社。”对方痛快应下,顿了顿,又往前凑半步,压低嗓门,“雨柱啊,有句话,我得跟你掏心窝子说说。”
  “啥话?”何雨柱抬眼。
  “乡下真不是过日子的地方。”
  那人眉头拧著,“那边来信说得很实在:吃的是粗粮,住的是土屋,冬天没炉子,夏天没蚊帐。俩小丫头过去,怕是要哭鼻子、掉皮肉。到时候孩子遭罪,可別回头埋怨我们街道多管閒事。”
  “哎哟,这话说到哪儿去了!”
  何雨柱嘴角扯出个苦笑,“您这是搭把手拉人一把,哪来的埋怨?她家眼下这光景,搁哪儿不是硬熬?福利院?那儿也排队等床位呢,挤进去也是睡大通铺、喝糊糊。只要能吃饱、不生病、有人看著,比在这儿天天喝西北风强啊!就明儿走,別拖了。”
  “你心里亮堂,就好。”那人拍拍他胳膊,转身走了。
  何雨柱回身就往秦淮茹家赶,蹲在屋檐下,给小当和槐花打包裹:两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几块糖纸包著的水果糖,一个搪瓷缸子,还有一张全家福——照片边角都磨毛了。
  手捏著那张相片,他忽然手一僵。
  太小了。
  一个五岁,一个才四岁半。泥巴路、冷灶台、生火都得踮脚够灶膛……她们怎么扛得住?
  “等她们明白,这是亲妈亲自託付出去的,怕不是心都凉透,连『妈』字都不想叫了吧?”他盯著地上自己的影子,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