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上,h)
  欲望褪去舒青很快恢复了冷静,怕顾兆山算账,她转头索吻,想讨好他,却被捏住了下巴。
  顾兆山冷着脸说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搬进来第一天我就讲过,这里不同乡下,不许再跟以前一样乱跑,才多久你就又犯老毛病?”
  “…我错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的话张口就来,根本不过心,也是个没心没肺的。顾兆山好气又想笑,坐到沙发上,让她爬上来自己动。
  舒青听话地坐上去,穴里淫水沿着腿缝不停往下淌,她伸手拨开阴唇,贴着龟头磨穴。
  “嗯…好酸…”
  “啊不行…别蹭!老公!”
  顾兆山突然扶着阴茎用龟头蹭她的阴蒂,尿眼一阵酸麻,怕真的失禁,舒青急忙抬臀把龟头吃进了穴里。
  她这副身体被玩的很开,整根进入也没什么不适,到这个程度,顾兆山还算满意。他记得初次上床舒青疼怕了,隔日看见他就躲。顾兆山不是小年轻,没有循序渐进的心思,直接关上门,用各种玩具调教,把她玩的闻到他的味道就发情,再不敢拒绝他才罢休。
  舒青也知道这样不行,但是能怎么办,出院后他们几乎天天做爱,不分场合地点,大白天也能滚到一块儿去。当初青涩的花穴尝到了性爱的甜头,馋的禁不起一点诱惑,如今只要一被进入,就爽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想什么?”见她不动,顾兆山问道。
  “没什么…”
  她不说,顾兆山也不追问,手指贴上她嘴唇,命令:“张嘴”
  舒青主动伸出舌头,双手撑着他壮硕的胸膛,抬起屁股往阴茎上坐,次次都插在自己敏感点上,圆润的龟头顶的小腹酸胀,逼口不住的冒水。顾兆山玩似的拨弄着她的舌尖,被含住吸吮时弯曲起手指摩挲她的上颚,舌头缠上来舔,他就用指尖剐蹭着舌苔抽插,像在操她的另一口穴。
  “哈…唔…”舒青吞咽着口水,眼里水盈盈的泛起薄雾,失去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