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完就和好
  顾兆山进书房前去厨房转了一圈。舒青正在跟着阿姨学做蛋挞,她戴着手套往挞皮里挤进蛋液,头也不回说道:“一分钟,马上好。”
  话落没一会儿,身后烤箱发出叮的声音,时间到,舒青转身去取。她从烤盘里拿出泛着焦糖香味的蛋挞,吹了几下后递到顾兆山嘴边:“顾先生,请你做我的第一位客人。”
  她趴在岛台上,吊带裙衣领软软下垂着,顾兆山不用低头就能看见两团晃动着的白软乳肉。他扬起嘴角,就着她的手吃下。
  挞皮脆,一咬即开,黄灿灿的脆皮散在舒青手背,又被他珍惜地含进嘴里。
  “不错。”他说道。
  舒青高兴地笑,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我留下一些,你晚点送给弟弟尝尝。”
  “好。”
  阿姨忽然发出惊呼。两人一齐看去,原是院里的桃花开了。翠绿的枝丫伸进黑窗,花苞粉润,露珠晶莹透亮,霎是美丽。舒青跑过去,拿起窗下的剪刀咔嚓咔嚓将一把桃枝剪下,放在鼻下闻了闻,问阿姨:“拿花瓶插起来,能活吗?”
  阿姨沉思许久,和她讨论起成活的可能性。
  顾兆山笑笑,转身去了书房。
  每到一个新环境舒青总要闹上一回,他已然习惯,眼下雨过天晴,又可以过回往日安宁的日子。
  蛋挞顾兆敛很喜欢,作为回礼他送来一批新甜品。舒青晚餐时说了句味道不错,想学着做。不过随口的话,她自个儿都没放心上,谁料过了两日,一位年长的老师傅被请到了家里。
  食材自备,甚至带了工具,舒青惊讶之余,还是认真跟着学了。
  老师傅性格很温和,大约来前顾兆山关照过,只为解闷,不用太较真,师傅同她说说笑笑,请她改天去店里品尝。当时舒青不知,后来才知晓,全国首屈一指的甜点师傅,居然在家中陪她玩一坨面,可见顾先生笼络人心的手段非同一般。
  师傅离开前送给她一张私人名片,只是有什么用呢?她又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