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藏不住了(h)
  顾兆山吐出熟红的奶尖,愣住,即而失笑:“看着我都能发情?是你太骚,还是我太有吸引力。”
  “谁叫你一大早脱光引诱我。”反正不是她骚。
  “那是我不对了。”顾兆山也不拆穿,笑着含住她的唇,抬高一条腿至肩上,对着湿热的肉穴展开猛烈攻势。
  早晨的男人充满攻击性,干起她毫不留情,也不能怪顾兆山,醒来就被她的屁股蹭到晨勃,体谅她身体,忍了下去,谁料她故意来撩拨,欲望积累到一起,做的尤其凶。
  舒青高潮完一轮,又被他抱在怀里操,赤裸对着镜子,她看见镜中骚浪的肉穴被干成了一张涨红小嘴,阴唇外翻,阴蒂鼓成小肉粒,肉道得到疼爱,饥饿吞吃粗大的鸡巴,不等到射出浓白的精液,不放他离开。
  “我怎么…成这样…”
  顾兆山以为她不喜欢,哄人的话还未出口,她已一手揉着胸,一手揉着阴蒂,双管齐下的开始自慰。原来是欢喜自己成了熟妇,并不是厌恶。
  他笑着亲吻她汗湿鬓角,鸡巴狠狠抽送,肉道拼命把龟头往宫口里吸,拔出来都难。他决定不再忍,发狠抽插几十几百下,重重凿进去贴着舒青屁股射精。
  射完抽出,还不忘命令她低头看自己潮吹,水汹涌到连精液都喷出,落在潮湿的脚下。
  男人运动完精神抖擞,舒青反而累倒,洗完澡就被顾兆山抱回房间,睡了回笼觉。
  再醒来已过九点,从床尾扯起披肩,裹在身上就往楼下走。
  难怪没有陪她,顾兆敛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和他讲话。
  打完招呼,舒青走向餐厅,阿姨将早餐端上餐桌。
  客厅里还坐着两个男人,眼神偷偷瞥向餐桌边的女人。披肩遮不住她身上的欢爱痕迹,一举一动都是被滋润过的风情,尤其颈后密密麻麻的吻痕,昭示着距离她从男人床上下来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舒青无知无觉地吃着饭,顾兆山合上文件走过去,将棉白衬衫披到她肩上,提起袖口帮她穿好,又蹲下卷起衣袖,系好纽扣,才亲亲她的脸,上楼去拿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