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一点h)
  见过喜欢的模样,自然就轻易看出不喜欢。
  舒青饮下一口,突然挑高眼角柔若无骨地附上他肩膀,“顾先生这么擅长察言观色,不知能否分辨得出来,我到底喜不喜欢你呢?”
  顾兆山配合着望住她眼睛,敛去闲散神色,严肃又认真地端详她。
  舒青笑着同他对望,好一会儿,他低下眉笑着摇头,“看不出来。”
  舒青一愣。
  顾兆山握住她搭在肩上的手腕,低头喝下口鸳鸯,神色平淡,将间接接吻做的自然,叫舒青都觉得心里升起的那点害羞有些莫名其妙。
  床上淫词浪语都说的无所顾忌,现在只是共用一根吸管而已,有什么好心动,平日又不是没有共用过餐具。舒青的眼睛左看右看,最终闪躲着垂下目光,似乎听见顾兆山笑了一声。
  吸管又回到唇边,这次她没抬眸,推开他的手拒绝:“不要了。”
  这杯鸳鸯最终还是被顾兆山丢进垃圾桶,还要点评一句,口味实在不大好。
  到了山下,顾兆山让司机离开,他亲自驾车上山。
  舒青坐到副驾,望着山下灯火一点点变遥远,又回头看他。这两年她出门机会不多,偶有几次外出也有司机,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开车。
  单手开车的男人有种别样吸引力。她看着,不知不觉行至山顶。一片宽敞平台,一条观光长椅,两人并肩站在山沿,顾兆山在她一臂之外抽着烟,风吹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们安静眺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舒青忽然问他,“会不会感到遗憾?”
  顾兆山在黑夜中看向她,用眼神表达疑惑。
  舒青:“遗憾没有一盏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