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h)
  她咬着他领口纽扣流下眼泪,浑身上下都因为煎熬的情欲变得灼热,“你进来……我受不了了,好热,好痒,你快进来,操我……”
  这次的春药比以往更快融入骨髓,舒青开始还能忍耐,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骨缝都开始发痒,理智也被燃烧殆尽,“这不是当初的药……你找人进行过改良?”
  顾兆山不置可否,冷静地等待,想看看她究竟能支撑多久。
  舒青痛苦的皱眉,又缓缓分开,脸颊迷醉的泛起红光,长睫下眼珠变成深色,瞳孔逐渐涣散,失焦地望着车顶,“哈……好痒……”
  “怎么这么痒——唔……帮帮我……顾兆山……帮帮我……”
  顾兆山岂会轻易听话。他冰凉的手掌摸上舒青耳朵,见她乖巧的把脸贴近他掌心,讨好地磨蹭,才笑着用指尖缓慢勾勒过她唇线,在她颤颤巍巍张开嘴时挤开下方艳红的唇瓣。
  舒青多了解他癖好,当即含住他指尖,舌头由上而下舔过指骨又含住指尖讨好地吸吮,随即睁开湿润迷离的眼睛,含着泪珠请求:“求求你……”
  因为无法疏解情欲,她插在花穴的手指早就不再抽动,只安静待在阴道里,勉强填满那磨人的空虚。
  顾兆山笑起来,手指玩弄着她的口腔,声音不复温柔,略带威胁地落在安静的车厢:“青枝,你最近很不乖,我想是我近期对你管束太松懈的缘故,所以现在我要花点时间把我听话的宝贝找回来。”
  刺骨凉意从舒青颈后耳边分裂炸开,她收紧脊背,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嘴刚张开,舌尖上的手已经移到脑后,握住她乌黑丝滑的长发用力一拉,她被迫仰高脑袋露出纤长的颈项。
  香气若有似无的飘散,顾兆山吻住她脖颈提醒,“还记得以前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吗?”
  那样深刻的情欲,她怎么会忘。
  舒青害怕地攥紧他衣摆,“顾……顾兆山……”
  “嗯?”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