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h)
  林中寂静,远处火势得到控制,呛人的黑烟被风裹挟着在城市上方飘荡,紧邻的山顶首当其冲。
  红光被遮蔽,山中更显昏暗,车窗紧闭的奔驰安静停在香樟树下,几颗淡绿小花被夜风吹落,排排横在窗缝。
  淅淅沥沥声似雨滴,动静不算太大,但还是惊动了车中温存的两人。舒青赤裸地躺在顾兆山胸口,高潮中的阴道规律地收缩着挤压阴茎,她眼眸半阖地仰着头,薄薄舌尖落在顾兆山舌面,被他侵略到呼吸更加凌乱。
  听见动静,舒青收回舌头,转头看向声源。
  顾兆山吻住她脖颈,五指揉搓着尾椎没入臀下阴影。
  “……太撑了……不行……进不去的……”两指强硬挤入穴内,舒青讨好地吻上他嘴唇央求。
  沾满精液的丝带连同羊眼圈缠绕上指尖,随后一齐从逼仄的穴口拖拽而出,湿漉漉地落到地面。顾兆山抚摸着被撑平的肉褶,不禁有些惋惜不能再涂一次春药。
  他很佩服舒青翻脸不认人的本事,上一场情事刚结束,她立马卸磨杀驴,隔窗将药盒抛下山崖,用尽全力毁尸灭迹。
  叮铃铃——手机开始响,顾兆山摁下关机,丢到前座。
  舒青转身去拿,“你怎么这样,万一是我爸妈找我怎么办?”
  “你现在的时间属于我。”顾兆山掐着腰把人拖回腿上,揉着她屁股掰开臀瓣,用半软的肉棒在湿软的穴内顶撞,直到重新挺立。
  舒青脸上的笑容当即溃散,喘息着埋进他颈间,“怎么……怎么又痒了……”
  残留的春药比想象中固执,高潮过几回仍旧不依不饶地折磨她。舒青夹紧他腰腹,酸软的手臂攀住他肩膀,趁神志还清醒问道:“……你在警局也有人?”
  顾兆山吻着她肩颈,专心顶撞那口骚浪肉穴,然而舒青不依不饶,“电话不接不会有事?万一……唔——疼!”
  他咬住她锁骨表达不满。舒青皱着眉头推他胸膛,“我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