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
  宋扶熙的脖子上多了大小不一的伤口,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少女拖着身子,经历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才跌跌撞撞了地摸到了门锁。
  刚死里逃生的宋扶熙出于安全起见,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看清来人的装扮,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深更半夜把里衣穿成这样跑我房门这儿干嘛,又发情了?”
  白皙的上身袒露在外,能把里衣穿的像情趣内衣的也只有云听白了。
  少年一脸的娇羞,捏着衣角含情脉脉得看向宋扶熙:“啊呀,姐姐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直白,外面太冷了快放我进去吧。”
  说完,他眨着一双明媚的眸子冲她抛起媚眼。
  方才一事宋扶熙心有余悸,她“砰”的一声摔上房门,没好气到:“我累死了,你换个人做那种事吧,再来烦我把你做成生鱼片。”
  骨头疼的都快散架了,自己没心情和这个小屁孩胡闹了。
  云听白又不喜欢自己,他单纯的就是发情期,满脑子都是做爱。
  除了吃饭和睡觉,这人剩下的时间全部沉浸在各种羞耻的性幻想中。她的体力有限,应付起他难免吃力。
  云听白吃了闭门羹,在外气急败坏到直跺脚,他不停的拍打着房门。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性感你居然不把门打开好好观赏……甚至还、还要把我关在门外!”
  他蓄意勾引,这女人应该难以自持到扑上来又亲又摸,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少年愤愤不平地踢踹着门板:“你把门开小小的一条缝怎么能看清我美好的身体呢,姐姐你看见我的奶子难道不想上来狠狠抽打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