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庆生
  一进门便有阿姨领着他们上楼。
  二楼客厅,张萌穿着蓬蓬的公主裙,头发烫成了时下流行的梨花烫。她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众人中间,笑容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来了。”何武还是走在最前面,手里紧攥着精心挑选的羽毛胸针明显很激动。
  张萌顺着声音回头,目光越过何武,很快落在最后面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上,眼里闪过惊喜,上前拉着昭昭往餐厅走。
  昭昭热情的给她递了礼物,连带着陈修屹那份也是她准备的。
  张萌爸爸张量是个暴发户,早年靠倒卖文物赚了钱,后来承包了村里的几亩山头种松树割油,没曾想这山下有稀土矿,当时的立法监管并不完善,他花几万打点了县长和林业局局长,靠着走私倒卖稀土一夜暴富。现在手里有几个工厂和投资,每天躺着收钱。
  张量有钱后染上了酗酒玩女人的毛病,张萌妈妈早就跟他离婚分开了。
  他对张萌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很好的,但人经常不在家,今天又不在,也许是流浪在哪张双人床。
  香槟美酒,蛋糕果盘,佳肴夜宴,今晚是属于这群高中生的狂欢。
  昭昭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双腿规矩地并着,十足的三好学生做派。
  来的人除了她就都是阿屹班上的,她只认识张萌和李鹏他们。
  但此刻,张萌陪着他们在扔骰子划拳拼酒,阿屹被拉着玩梭哈,对面一直输一直喝酒,旁边一伙人围着看。
  陈修屹没输过,所以到现在一口没喝,大家看不下去了,起哄说他们几个今天来晚了要罚酒。
  何武的酒鬼老爹打小就跟他说,男人就是得会喝酒,能喝酒才是真男人。何况这又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过生日,自然要抓住机会一展他男儿本色,于是二话没说当即三杯白的下肚。
  陈修屹把昭昭那份也喝了,六杯酒下去,有些辣喉,此刻正微垂着头安静坐在椅子上,听着喝大了的何武给大家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