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一线生机

  “前辈！”秦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普緹那深邃的紫色眼眸，“若晚辈不幸失败陨落……不知前辈可否……”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能否復活？

  普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缓缓道：“你的情况颇为特殊，亦非我主动寻觅的正式候选者。此次接引，算是临时起意，亦是你自身表现引动的机缘。”

  “若你失败陨落……”普緹的紫色长须微微飘动，“念在你天赋心性尚可，又是人类族群一员，我可破例，在你陨落后，逆转时空將你復活。”

  秦昭闻言，心中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对一位宇宙之主而言。

  果然，普緹继续道：“然，星辰塔之秘，牵扯甚大，不可轻易泄露。復活之后，我会抹去你的记忆，再將你送回人类疆域。”

  普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流程。

  但秦昭却听得心底冰寒彻骨！在他看来，普緹这所谓抹去记忆的说法压根就不现实！为了確保星辰塔的秘密万无一失，最保险的做法是什么？自然是彻底控制，或者……在灵魂控制后灭杀！

  秦昭几乎可以断定，一旦自己在生死传承中陨落，那么陨落后被復活的那一刻就是自己被灵魂奴役的一刻！至於被灵魂奴役之后还会不会被灭杀，那他就不能判断了！不过在被灵魂奴役以后，会不会被灭杀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谓“復活”的承诺，不过是一张裹著糖衣的催命符！是普緹为了安抚他或者说为了让他拼命去完成认主星辰塔而拋出的、几乎不可能兑现的空头支票！

  退路，是假的。

  生机，只存在於“成功认主星辰塔”这一条路上！

  想通了这一切，秦昭反而冷静了下来。恐惧、愤怒、不甘都无济於事。在一位宇宙之主面前，他连討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对方肯给出“尝试机会”和“復活承诺”，已经算是“仁慈”了。

  他缓缓闭上眼，做著最后的心理建设。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

  “晚辈明白了。”秦昭的声音重归平静，“多谢前辈给予机会。晚辈愿尝试认主星辰塔。”

  他没有问失败后具体会怎样，没有质疑“记忆抹除”的合理性，更没有试图搬出自己的背景来施加压力。因为他知道，那些都没有用。在这里，普緹的意志，就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