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决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躯体。三万年盘坐不动，他的身体也有些『生锈』。不过《永恆》秘法一直运转，源源不断的宇宙能量滋养著每一寸血肉，让他的状態始终保持在巔峰。

  活动片刻后，他静下心来，开始审视自身的状態。

  最关键的便是自己的空间法则玄奥融合度已经达到了90%的程度，90%之后每前进一丝，都需要付出比之前多数倍的努力。那种感觉，就好像前方的道路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虽然能看到墙壁后面的风景，却怎么也穿不过去。

  秦昭眉头微皱：“这就是『上位法则瓶颈』吗？”

  他查阅过虚擬宇宙公司的大量资料，知道在法则感悟的道路上，存在一些难以逾越的瓶颈。最典型的，就是空间法则90%到100%的这段路程。这段路程，被称为“尊者之路的最后一关”。

  无数宇宙尊者，就是卡在这一关，亿万年无法寸进。能够突破这一关的，才有资格问鼎宇宙尊者，才有资格看向下一阶段的门槛。无法突破的，就只能在不朽的层次上蹉跎岁月。

  而现在，秦昭也遇到了这个瓶颈。

  虽然他的本体还只是界主，但他在空间法则上的感悟，已经达到了普通尊者的巔峰。接下来的路，需要的不再是单纯的积累，而是某种契机，某种顿悟，某种对空间法则更深层次的理解。

  “这个瓶颈，不是靠苦修能突破的。”秦昭沉思著，“需要战斗，需要生死危机，需要与顶尖强者的碰撞。只有在极限状態下，才能激发潜能，才能打破那层壁垒。”

  “不过在此之前，也许是该突破不朽的瓶颈了。”秦昭轻声道。

  突破不朽。

  秦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数万年的时间过去，他的本尊依旧是界主九阶巔峰。这不是他不想突破，而是他在刻意压制。因为界主阶段，是感悟法则的黄金时期。一旦突破不朽，生命层次发生跃迁，再想如此快速地提升法则感悟，几乎不可能了。

  所以秦昭一直在等，等將空间法则融合度推进到当前的极致，等將所有能感悟的都感悟透彻，再考虑突破不朽的事情。

  直到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在空间法则的感悟上似乎陷入了某种瓶颈。在这种瓶颈下，界主阶段那种意识融入宇宙本源之地的福利对於完成剩余空间本源法则的玄奥融合度，帮助已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