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从小谨小慎微
  那神態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个新婚不久、娇怯可人的小妇人。
  通过拓跋安毓在一旁的补充和李尘隨口的问询,得知这安玲也是个苦命人。
  丈夫本是酒馆老板,嗜酒如命,前些时日醉酒后非要进山狩猎,结果一去不回,尸首都未能寻回。
  她便独自继承了这间小酒馆,艰难维持生计。
  虽经歷变故,眉宇间带著淡淡轻愁,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显然没经歷过多少男女之事,丈夫在世时多半也沉溺杯中之物,此刻在李尘的目光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
  却又透著一股良家女子特有的懂事与温柔,有种难以言喻的迷人风致。
  李尘自然明白拓跋安毓特意將人带回来的用意,心中倒是觉得这美熟妇颇有些意思。
  这恰是李尘颇为欣赏的类型——懂事、温婉、自带一股我见犹怜的风情,却又不会过分粘人。
  当然,李尘的“博爱”是出了名的,並非只钟情於此,只要是懂事可人的,他都能欣赏。
  此时,任玲正与拓跋安毓轻声交谈,语气中带著真诚的羡慕:“安毓姐姐真是好福气,能找到程军爷这般高大威猛、又一表人才的夫君。”
  拓跋安毓闻言,掩唇轻笑,打趣道:“任玲妹妹这般人才,追求者怕是能从街这头排到那头吧?怎么不挑个好的?”
  任玲轻轻嘆了口气,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与清醒:“哎,真正条件好的,哪能看得上我这样的寡妇?那些整天围著的,心里图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她確实不乏追求者,年轻貌美,还独自经营著一份不小的產业,又无儿无女拖累,在许多人眼中简直是块完美的肥肉,不知多少想走捷径的年轻人做著人財两得的美梦。
  李尘在一旁隨意地插话问道:“任老板娘这几年经营得不错?有没有想过把生意做到帝都去?在这寒铁关,人际关係处理起来还顺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