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陈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內,钱士釗的尸体尚未移走,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单盖过了头顶,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两名名法医和现场鑑识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工作著,看到陈阳进来,立刻停下动作,立正敬礼。
  陈阳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户紧闭,窗帘拉著,门口有双重警卫,內部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跡。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令人窒息。
  “说说吧,什么情况。”陈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刺骨寒意。
  负责现场勘查的梅机关技术官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份初步报告,声音有些发颤:“陈部长,初步判定,钱先生是……是心臟遭受锐器穿透,瞬间致死。凶器……应该是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顺著他的手势聚焦过去。
  只见,那托盘里,躺著一根细长、染著暗红色血跡的……竹籤。
  竹籤做工粗糙,就是寻常可见的那种,但尖端被削磨得异常锋利,在灯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
  “竹……签?”陈阳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你是说一个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根竹籤捅死?”
  陈阳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极度羞辱后引发的狂怒。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向李群和丁村。
  “李主任!丁主任!”陈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在病房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你一直跟我保证,76號,號称铜墙铁壁!”
  “上百號人,上百號人啊,你们里三层外三层,守著一个受伤的人!结果呢?凶手用一根……一根竹子!就像串葫芦一样,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把钱士釗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