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龙榻养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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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的烛火燃尽时，皇朝凤已靠在沈渊臂弯里。
  月白色的中衣堆在脚下，像一滩被皇权浸透的雪。她背脊贴著沈渊胸膛，凤影莲纹在並蒂阳的冲刷下缓缓旋转，將周遭龙气一丝不落地纳入，化作更温润的、像被烛火烤过的玉。
  “圣王……”她声音轻得像嘆息，“你的气息……在我经脉里……烧。”
  “烧尽孤寂，”沈渊掌心贴著她腰窝处那道最深的凹，“方能凤鸣。”
  “凤鸣……”她仰著头，凤眸里泛著水光，“我已二十年……未曾凤鸣。”
  沈渊没答。
  他气息缓缓收回，却在收回前，指腹在她脊沟上方那道淡红纹路处轻轻一按——引得她浑身轻颤，像一柄被拨动了弦的琴。
  “明日继续。”
  “明日……”皇朝凤侧首，珠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你住哪里？”
  “宫外驛馆。”
  “不许。”她忽然伸手，冰凉的手指缠上他腕脉，像某种无声的挽留，“中州皇朝……没有让『影』住宫外的规矩。”
  沈渊垂眼，看著她指尖在自己腕脉处缓缓画圈。那动作带著上位者特有的霸道，却又藏著某种像孤家寡人般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住哪里？”
  皇朝凤没答。
  她忽然起身，月白色的中衣被烛火蒸得透湿，紧贴著胸口的起伏。她行至龙榻前，以指尖在榻角轻轻一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