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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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青丝滑落，露出那道残痕的全貌：
  “却没能护住……並蒂的另一瓣。“
  沈渊並蒂阳全开，善恶双魂在丹田里同时撕扯。他踏前一步，掌心贴上那道残痕——触手温润，像握著一块被皇权淬炼过、却又被人打碎过的玉。
  “所以你的孤寂……“他声音低哑，“不只是皇权。“
  “还有残缺。“皇朝凤仰著头，凤眸里泛著水光，“並蒂莲缺了一瓣，便只能……孤芳自赏。“
  沈渊没答。
  他並蒂阳分作两股，一股顺著她脊沟上行，在她心口凤影处缓缓盘旋；一股顺著那道残痕缓缓下移，像春雨浸润乾涸的河床，试图唤醒那枚沉睡的、残缺的瓣。
  “唔……“
  皇朝凤仰头髮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月白色的中衣彻底滑落，露出整片雪腻的背。那道残痕在並蒂阳的冲刷下缓缓泛红，像一株被皇权困了二十年、终於遇见同源的、將枯未枯的莲。
  “圣王……“她声音发颤，“你在……补我的残缺？“
  “在试。“
  “试什么？“
  “试並蒂阳……“他顿了顿，掌心在她残痕处缓缓画圈，“能否让残瓣……再生。“
  皇朝凤闭上眼，將脸埋进烛火的阴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龙案上轻轻挣动，像一柄被顺了毛的剑。
  龙榻上，第二夜比第一夜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