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
  麵包车驶离晨曦市老城区的巷口,晨雾顺著挡风玻璃的缝隙往车里钻。
  林深的手指每隔三十秒就会往后伸一次,指尖触到沈轻侯颈侧的皮肤,脉搏很弱,跳得忽快忽慢。
  后视镜里的红砖老楼越来越小,最后缩成晨雾里一个模糊的黑点。
  林深踩下油门,老旧的发动机发出不稳的嗡鸣,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意识深处感知到的那枚暗紫色的种子光芒越来越淡,像被水浇透的炭,只剩一点微弱的红在灰烬底下亮著。
  林深把车速提到最快,风灌进车窗,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贴在额角,汗湿的布料凉得刺骨。
  四十分钟后,麵包车停在光阳市郊区的废弃生物研究所门口。
  林深绕到后车门,把沈轻侯从后座抱下来。
  怀里的人还在昏迷,眉头紧紧皱著,嘴唇乾裂得起了皮,偶尔会无意识地哼出一声,气音很轻,像琴弦快要断时的颤音。
  他抱著人穿过堆满落叶的院子,推开研究所侧门的铁皮门,里面的消毒水味道还没散,混著点灰尘的霉味。
  走廊的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闪著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休息室,门牌號被划掉了,旁边用马克笔写著“宋远明”三个字,笔跡苍劲有力,是他老师生前的办公室兼休息室。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木桌,墙角堆著半人高的专业书籍,窗边的实验台上还放著没收拾的烧杯和试管,落了薄薄一层灰。
  林深把沈轻侯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指尖触到对方的额头,烫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