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朕如恶之,昨夜岂会纵容任君
  按道理,他既然会发自內心的担心伤害南韵,担心南韵生气伤心,便说明他应该是对南韵动心了,但让任平生迟疑、不敢確定的是,他好像……算了,也別好像了,他可以確定他只是馋南韵的身子。
  尤其是昨夜。
  如果他不是只馋南韵的身子,南韵刚才跟他打直球时,他就不会訥訥无言,不会感到茫然,更不会像个娘们一样,坐在这里审视自己的內心。
  一口饮尽南韵喝了一小口的养乐多,任平生脸上的茫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思索、犹豫。
  是隱瞒他馋南韵身子的实情,跟南韵商量,先做南韵的男朋友?
  还是跟南韵实话实说,他因为意识到他自己馋南韵的身子,从而决定想先做南韵的男朋友?
  是的,没错。任平生犹豫的不是他要不要继续馋南韵身子,而是要不要告诉南韵实情。
  因为任平生在確定他馋南韵身子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他会一直馋南韵身子。
  南韵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气质还是全世界独有的,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要是不馋南韵身子,他就该跟然然说的那样,去看心理医生,或者去医院检查身体。
  至於任平生会这么干脆的决定做南韵的男朋友,想和南韵说出实情,有两方面原因。
  第一,任平生馋南韵身子。
  既然馋南韵身子,自然要成为南韵的男友,担上相应的责任,总不能仗著南韵想让他做皇后,愿意委屈自己追求他,就趁机占南韵便宜,这样太无耻、下作。
  任平生不是这种人,而且他要敢这样做,他父母知道了,能立刻从老家衝过来,把他腿打断。
  任平生也清楚他一但成为南韵的男朋友,跟南韵结婚,也就是时间早晚的事,但谁让他馋南韵身子呢。
  第二,他不想在感情上欺骗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