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紈絝就是紈絝,成了秦王也是紈絝
  第733章 紈絝就是紈絝,成了秦王也是紈絝
  长寿宫。
  太上皇一如既往的枯坐於软榻,面前的案牘上放著姚云山亲自撰写的《冠军侯破虏赋》。
  这篇赋是任平生派人送来的。
  初看时,太上皇还有些疑惑,大离何时多了个冠军侯,破虏破的又是哪方贼虏。
  看完后,太上皇陷入了沉默。
  他虽自建元元年就被囚於长寿宫,但对外界的情况並非一无所知,南韵、任平生没有完全封禁外界的消息,尤其是南韵夷李氏三族,任平生分地以定四方叛乱、灭百越、扫匈奴等消息,都是南韵派月冬告诉他的。
  因此,太上皇知道李甫,知道李甫是任平生表弟,经任平生教导后,拥有极高的军事才能,年仅十七岁,就能独自率领万人在没有后勤补给、没有支援的情况,深入匈奴腹地,搅乱匈奴內部。
  然后因时运不济,不幸中了匈奴大萨满的巫毒,全军覆没。
  任平生也因此,身为主將,不得不做起先锋,一人衝杀匈奴单于精锐军阵,生擒匈奴大萨满,三箭定大漠。
  太上皇得知这个消息时,既有仇人受到重大损失的痛快,也有对人才英年早逝的惋惜。
  他当时还想,若是当年他手下能有这样的人才,何至於被匈奴欺辱。那个该死的匈奴使者焉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太上皇便陷入沉默。
  理论上说,任平生、李甫还有那些隨任平生南灭百越、北扫匈奴的將领,还有巧工坊那些巧夺天工的匠人,都曾是他的臣子,他曾还將南雅许配给任平生,去过巧工坊、齐升学院,接见过那些匠人、学生。
  结果却————太上皇至今想起来心里都会有些不愿意承认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