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夜袭上癮了
  它们最终只能调转方向,从不同的位置朝那段堑壕逼了过去。
  离得最近的一名血裔,鬆开了手中那具已经被彻底吸乾鲜血的萨克森士兵尸体。
  乾瘪的尸体砸在堑壕底部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血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渍,从腰间再次拔出两把斯太尔m1912半自动手枪,然后拉开套筒,按下机匣侧面的一个按钮,將弹膛內剩下的两三发余弹一口气退出。
  紧接著从弹药包里摸出两个桥夹,开始给手枪压弹。
  斯太尔m1912的装弹方式是从枪口上方用桥夹將子弹压入內置弹仓,整个过程比插入式弹匣慢了不少。
  哪怕是手指灵活度远超常人的血裔,操作这种装弹机构时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奥地利人这破枪设计得也太反人类了。
  压好两把手枪的子弹后,血裔沿著堑壕快速移动。
  今夜的月光逐渐被厚云遮住,由於堑壕里的油灯大部分被打碎熄灭,所以此时能见度並不是太好,但这对拥有超凡感知的血裔来说毫无影响。
  空气中的气味、微弱的声响和回波、甚至温度的变化,都在为他勾勒出周围环境的轮廓。
  很快,他抵达了同伴阵亡的那段堑壕。
  脚下踩到了什么材质和泥土、木板不同的东西,血裔低头一看,堑壕底部散落著几团正在急速碳化的残骸。
  曾经是另一个血裔躯体的组织正以某种诡异的方式从內向外变黑、乾裂、粉碎,就像被什么无形的火焰从骨髓里往外烧。
  碳化—这是血裔彻底死亡后的终末形態。
  “像是被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