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盛漪寧反水,揭发齐王
  太子脾气好,不知燕扶紫生什么闷气,只是无奈笑笑並不计较。
  但他瞧著面若冰霜的皇妹,眉宇间染上几分忧愁。
  都说外甥像舅,怎么他瞧著,皇妹病好后,这性子竟是与小舅舅有几分相似,怪嚇人的。
  裴玄渡將盛漪寧扶了起来,向来清冷的眉目在触及到她时,似有积雪消融。
  皇帝瞧著他们举止亲近,面上也浮现几分笑意,“玄渡从前冷情寡慾如寺中佛子,便是与定国公和皇后都亲近不足,对太子也如严师,朕倒是不曾见过你如此鲜活的模样。”
  裴玄渡也並不掩饰自己对盛漪寧的特殊,紧握住她的手,“阿寧是微臣想要携手一生之人,自是与旁人不同。”
  皇帝笑意更深,“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此甚好。”
  燕扶紫眸光阴沉地斜了裴玄渡一眼,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
  若不是在御前,她定要质问裴玄渡一番,为何明知父皇忌惮他,却还要將寧寧这个软肋暴露出来,將她立成活靶子!
  崔景焕桃眼也微微眯起,心中思绪百转千回,看向盛漪寧的目光愈发复杂。
  顾宴修不合时宜地轻嘖了声,“太傅这话也別说得太满了。”
  皇帝瞥了他一眼,似是想起还有个想要抢婚的。
  裴玄渡没將顾宴修的话放心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拱手对皇帝说:“彗星拖尾划过长天,並不像诸多星辰般有確定方位,怎能断定它就在东宫之上?所谓彗星临於东宫之上,无非是因为,钦天监是在东宫瞧见的彗星。正如明月高悬时,人在何处望月,月便在何处,人走月动。”
  皇帝听著微微頷首。
  顾宴修也道:“其实臣也没瞧见彗星。不过那钦天监,如此仓促指认太子,又不敢到皇上跟前稟告,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自尽於东宫,引发朝臣宾客议论,倒像是受人胁迫,陷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