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金刚紫铜炉
  家中无粮,那便谁家有粮,就去谁家吃,吃大户,基本就是一场小的暴乱,平日里的各种富人家和穷人家的矛盾,通常也会在此时一併爆发。
  最后大户家失去的,真未必只有粮,魏老汉的话,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当然,不说与陆安生无关,再怎么说,那也是三四年前的事了,他没必要想太多。
  把眼睛一闭,便准备休息,照例李杭簫守前半夜,他先各位一步睡去。
  没有太久,这庙里只剩下了火堆中木头乾柴乾裂的,毕毕剥剥的脆响。
  排帮的各位向来没有什么失眠的困扰,在水上摇晃一天,就是常年养下来的习惯,让他们可以不头晕目眩,摇了一天的船桨,撑了一天的竹竿也疲惫至极。
  庙中很快就只剩下了李杭簫一人还醒著,在看著庙里庙外。
  庙外的淮水河岸,距离他们只有个十几步,在此处,却已听不见什么水声,李杭簫的夜视能力一般,因此也看不太清楚处边的景相。
  当然似乎也问题不大,他的其他感官被草药养的颇为清晰,而且他发现,陆安生因此特殊的赐形,睡眠很浅。
  他要是发现了什么,他这位陆大哥基本也就醒了,於是他丝毫不慌。
  “嗯……好像有点效果。”
  他嘴里嚼著草药,又往百草囊里放了一批新的进行试验。
  真论起来,守夜最麻烦的是无聊,他坐在这破庙里,借那灭了明火的闷燃火堆中的火星,除了眾人的睡姿什么也看不到:
  “嗯……这几日都没什么收穫,河上啥也没有。”
  李杭簫想著,眼前的破庙中没有东西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