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七)挨揍
  说声好,打发小童下去,完颜什古急急忙忙拢起衣裳,叫两个仆妇帮忙梳洗伺候,颇有些狼狈,好不容易等头发梳顺,她怕盈歌等不及,让人拿支发簪来,将头发随意挽起固定在脑后,毡帽一扣,匆匆赶去正堂。
  盈歌坐在屋里,百无聊赖,等得花谢,已经灌下第六壶水。
  自知理亏,完颜什古跨进屋,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来时她特意把脸在院子的石墩子上贴了会儿,省得叫盈歌看出异样,她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正经的姿态,仿佛刚才是忙于要紧的军务,然后慢腾腾说道:“你找我,是,是为了,呃,那事吧?”
  完了,盈歌之前说什么来着?
  脑子被赵宛媞白乎乎的奶子塞住,完颜什古发现自己居然忘了盈歌跟她说过的事,不由心虚,急中生智,忙说得模棱两可,然而盈歌又不蠢,盯着她,目光相当怪异。
  “就,就是......奶,不是,朱琏对吧?”
  千万不能再想着赵宛媞的奶子,完颜什古在心里狂喊,面上还要装得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她随便蒙个答案,引开盈歌的注意也好,不料真见对方点了点头。
  真是朱琏的事?
  被赵宛媞淫水黏起来的脑子缓慢回转,终于不再想着人家奶子,完颜什古总算记起:盈歌当时是问,有没有别的办法排出朱琏体内蝎吻的毒素。
  “我问过盲婆,”迎着盈歌疑惑的目光,完颜什古赶紧说:“她说,此毒十分奇异,残留越久越难拔除,对中毒的女子而言,交媾是最万全的法子。”
  起初,蝎吻不是毒药,而是为助兴房事配制的催情药,专给女子使用,可令下体骚热不止,如有万千虫蚁乱爬,非要吃“饱”才能缓解,与男子交媾,可榨干其阳精便于受孕。
  蜀中九黎族人常用此方助兴,传入中原后,内宅女子秘用此药行房,好诞下子嗣,免受公婆磋磨。后来不知哪朝哪代,何人拿了此方重新配制,变成杀人无形的致命毒药。
  完颜什古把盲婆的话一五一十告诉盈歌,蝎吻既是催情药所改,解法自然得是交媾。
  看起来只能进行交媾,然而沉思许久,盈歌仍是执着,“喝药解毒或者扎针有没有用,盲婆医术高明,通晓世间奇术奇毒,她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完颜什古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