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奖励
  木棒穿进戴具的细带,贴着花唇慢慢地摩挲。
  盈歌完全不知道怎么办,身子僵硬,腿弯打着颤,燥热直直打上脸来,呼吸都是灼烫,她定定站着,呆呆看朱琏拿着木棒在她腿间滑动,两颊被熏得红。
  果然很乖呢。
  朱琏想,手握木棒又往盈歌腿间送,柱头抵开柔软的花唇,明显拉了水丝,几滴爱液沾到了手上,她唇角翘起,饶有兴致地观察盈歌的反应。
  耳朵都红透了,却还是不敢动。
  仿佛任由她玩弄,朱琏看着盈歌乖巧的样子,感觉到她微弱的颤抖,还有滴在她手背上的粘滑爱液,陡然冒出奇妙的满足感,丝丝缕缕萦绕来,缠进心坎。
  下处竟不自觉一紧,好像已经被满是她淫水的木棒吃进花穴。
  穴儿里喂了药,软肉越夹得紧。
  喉咙轻轻耸了耸,朱琏感到一股别样的冲动在体内涌撞,再看盈歌皱紧眉,红着脸,极力忍耐的模样,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滑开,梭过她淡粉的乳晕,望向她的腿间。
  小腹收紧,腰侧鼓出流畅的线条,没有丝毫的赘肉,三角处浅浅蒙了层黑色的绒毛,朱琏自己白皙的手在绒毛下面,擦过时发出细微的呲呲声响,粗硬的耻毛刮得她的手腕发痒。
  耻毛同样挂了水露。
  “朱,朱琏.......”
  吞吞吐吐,终于能出点儿声,盈歌咽了咽唾沫,被爱欲熏蒸久了,脑袋浆糊一片,嗓子沙哑,嘴唇也干涩,字音变得黏糊糊的,像是难以启齿。
  浅灰的眸子里映着痴,映着爱,情欲流淌,她眉心还是锁得很紧,然后,忽然低头瞧自己下头。
  关外女真部没那么讲究,她那处比朱琏多了层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