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折腾完已经接近十二点,回到书房看见那个密码箱,她才想起还不知道箱子密码,箱子里装的会是什么呢?
  她睡不着,再不管时间合不合适,直接给她爸打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
  她不想搭理两个姐姐,于是给卞南打电话,卞南突然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着一条黑内裤,前面鼓起一个大包,快把布料撑爆的样子。
  “不挤得慌吗?”她还是忍不住问。
  他不说话,离她越来越近,眼神阴郁,仿佛要把她整个活吞下去,她僵硬得无法动弹,手被他一把抓起来按在他那里,牙齿雪白笑得狰狞:“脱了就不挤了。”
  湿烫的感觉顺着她的手指流窜到身体里,滚成火球,炸开。
  窗外又下雨了,夹着惊雷,卞晴瘫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潮渌渌的,和淋到雨一样。
  伸手开灯,发现手正夹在两腿之间,指头酸麻,阴道也是。
  不知道这算春梦还是噩梦,为什么梦见的不是蒋志舒,而是卞南。
  一定是她总惦记从他那里获取与性相关的常识,所以才日思夜梦。
  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却坚定不移地朝主卧走去,凌晨两点半,卞南肯定不会回来了,他的床比沙发舒服得多,既然他没锁门,她睡一会儿又能怎样。
  可她睡得不止一会儿,周末没设闹钟,即使设了也没用,手机在书房没拿过来,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被一阵门风冻醒。
  她睡前没开空调,也没盖被子,只穿了一条吊带背心裙,倒没忘记垫生理垫,被小风一吹,从下到上打个激灵。
  卞南穿着黑衬衫走进来,她就知道她又做梦了,因为昨晚他穿的是白色,她躺在那儿乜斜着眼,等他一点点靠进,对接下来的剧情,不安又期待。
  人终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眉头拧着,满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