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下)h
  似乎是为了和她那个“丈夫”区分开,厉鬼探出了他尖利的牙齿。
  他扒开女子的绸裤,两条白嫩的大腿便露了出来,绸裤褪下时,腿心还拉出一条银丝。
  厉鬼咬住她的腿肉,在她大腿内侧恶狠狠地留下一圈牙印。
  他有些坏心眼地想要把这娇气的小寡妇浑身咬遍,等明日白天,侍女来喊她早起,定会惊讶地发现,平日宛如谪仙的少奶奶怎么浑身赤裸着躺在锦被上。
  乌油油的头发铺在肩头和胸前,她的皮肤虽然还是跟白玉一样漂亮,但是现在却多了数不清的红牙印。乳尖有,脖颈有,手臂上,肩头上,连腿心都是数不清的红痕。
  那侍女定要面红耳赤,捂着嘴巴不敢尖叫。
  谁敢想这高门大户的少奶奶,在丈夫死了还不到半个月时,就敢把野男人拉进床帏里厮混。
  厉鬼一边想,一边又伸舌舔了舔那圈齿痕。许是他刚才咬得用力了,小夫人哼唧着一脚踢在他的肩上。
  好凶的性子,他阴狠地想。再敢踹我一脚,我就把你整个活吞了。
  他在此前没吃过人,身为孤魂野鬼,他吃的也都是那些怨魂,吃那种东西吃了不知多少年,他便化作了厉鬼。
  凝出实体的那一天,忽然福至心灵,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应该再吃一个人,一个他生前的血亲,这样就能修成鬼王。
  他循着气息不远千里来到虞府,却没有在虞府找到那个血亲,反而被这小夫人给迷住了。
  白软的皮肉散发幽香,她的唇舌都是那么香甜。若她再不肯乖一点,厉鬼真的会把她拆吃入腹。
  他掰开女子的大腿,长舌卷起鲜红的穴肉,一边吮吃,一边试探着伸进更里面的地方。
  她人纤瘦,屄却生得肉嘟嘟的,白馒头一样,裹着花核,掩着穴道。厉鬼吃得啧啧作响,冰凉的舌头硬是舔开了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