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閒谈
  在从静息庐大门回茅屋宿舍的路上,我和曾亦喜並排而走,四周寂静,一时间,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沙沙作响。
  为了缓解这尷尬的氛围,我本能地四处张望著,脑袋努力不去回忆在方才的幻境中,我们二人翻云覆雨的朦朧感觉。
  “清月长老送我们回静息庐使用的脚下云雾,本质上应该也是一种功法。他只將我们送到了静息庐的门口而没有选择进去...
  复杂一点的想,静息庐对长老有另一套的规则约束,清月长老是因为这份规则存在而没有將我们送到茅屋门前的。
  合理一点的想,静息庐对我们这些入门弟子的规则对长老同样具有约束力,清月长老也不能在静息庐內使用功法,这和我先前去螟蛉居之前的判断吻合,即静息庐的规则辐射范围不只是茅屋,而是整座静息庐。
  如果不讲道理的想的话,或许清月长老只是单纯的懒了?不对,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当我正在心底暗自揣摩著清月长老为什么只將我们二人送到静息庐门口时,曾亦喜忽然开口道:
  “喂,答应我的东西呢?”
  “啊?哦,你说这个,等等。”被曾亦喜提醒,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从怀里取出了那张写有《急行步术》的功法残篇,“这就是答案。”
  “急行步术?你从哪里找出来的?静息庐?”接过我手中的功法残篇,曾亦喜並没有著急將其全部看完,只是粗略地扫过一眼,便开始向我问道。
  显然,她还有很多话想和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將在静息庐的发现跟她大概说了一下,包括我如何得知她在静息庐得到了线索以及这些线索在静息庐里偽装成了什么模样。
  说完这些,我话锋一转,眼睛微眯道:“作为这些线索的第一发现人,你收穫的不该比我少啊?”
  “哼,我的確发现了一些別的功法,但却没有发现像你这种好用的体术,要不然,我怎么会累个半死跑著去螟蛉居?”
  “这倒也是。那么,你发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