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下崩摧,后顾无忧
  “不惧死?世上焉有不惧死之人,只是不知死罢了!”闻之,苟政淡淡道:“他若无求生之志,有的是取死的办法,又何至於到我面前摆他那张臭脸,只不过,拉不下脸面,又或者,另有顾虑罢了!”
  听苟政这么说,丁良点了点头,附和道:“主公所言有理,比如那苏国,固执了半年之久又如何,主公给一个台阶,最终还是顺阶而下,归顺臣服!”
  提及此,苟政笑了笑,问道:“苏国这段日子在军中,表现如何?”
  “甚是卖力!”丁良答道:“只可惜,若是半年前,他便屈膝投诚,以我军这段时间的发展,
  他或许已成为主公魔下战將,独领一军也未必没有可能。
  然而当下,北上扩增之河东籍兵士,早已为各营整编融合。以末將之见,苏国想要找准自己位置,融入军中,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听丁良的感慨,苟政摆手道:“但凡有才之人,是难免傲气的,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罢了。但矜持可以,傲也行,但都得付出代价!
  苏国如此,王泰亦然!
  眼下,我们缺乏各类人才,尤其是军政之才,我自然求贤若渴,也有耐心去磨、去等。待得有一日,我军更加壮大了,耐心消磨乾净,似王泰这样的人,我又岂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此前,苟政曾与苏国相约,倘若羯赵果如他所言那般灭亡,苏国便投降。当朱晃把李閔废立皇帝、更改国號的消息传回后,苟政又召来苏国,以此问他態度。
  结果不出意外,苏国这名河东干將,十分乾脆地选择投诚,当场纳头而拜,表现得十分敬服。
  一则难耐碌碌寄居之苦,二则为苟军这段时间的蓬勃发展態势所感染,三也因为苟政的这份耐心与见识。
  而就如丁良所言,如果在半年前,兵少將寡的苟军,若得苏国,必不失正职將校之位,如今,
  苟军发展壮大了,人多势眾了,反而没他的位置。
  因其有骑射之能,苟政將其安排在丁良魔下,任骑兵副队主,当然实际上就掛个名,除了一匹健马及甲具装备,没有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