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欲行非常之事
  显然,对苟政於信上的允诺,张琚並不满意,他自觉手中还有些议价的筹码.
  相比之下,张先倒显得识时务多了,或者说他的心气早就被苟军打没了,阅完信简之后,立刻道:“苟將军许大兄以州郡之任,又同意保留部曲,待遇甚厚啊!”
  “糊涂!”闻言,张琚眉头顿时一拧,斥道:“州郡之任,摊开来讲,州与郡之间,差別悬殊亦大!魔下部曲,是张氏扈从,是靠著我张氏名声,辛苦积攒所得,本应保留,还值当拿出来说?储备苟政暗怀夺我部眾之心!,
  听张琚这么说,张先眉头也不由起,惊疑不定的问道:“大兄难道不欲归顺,要给杜洪陪葬?”
  “你似乎急於投降?”张琚打量了张先两眼,略带不满道。
  张先默然少许,而后低声道:“小弟只知,战无可战,战无好果,战则必败,
  “归顺乃我等出路,然如何归顺,却有讲究,不妨派人出城,与其洽谈!”收回目光,张琚嘴角努起一个倔傲的弧度,吩咐道:“告诉苟军,若肯以秦州刺史相赐,我自当率眾举事,执杜洪以献!“
  张琚言罢,张先直接呆了,明显被张琚的胃口惊到了,抽了口气,忍不住提醒道:“大兄,此等要求,苟军岂能同意?苟將军进据长安,也不过自称雍州刺史,你这是欲与苟將军並列啊!
  即便苟將军捨得,他的下属们,又岂能甘愿?此事,也非场外苟氏將校所能应允!此举,只会激怒苟军將士,还望大兄三思啊!”
  “难得吾弟,竟有这等见解!”见张先一脸急色,张琚笑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出现在他面庞上:“你所言的確有理,然苟政在占据明显胜势的情况,依旧愿意来信劝降,甚至愿意接纳杜洪,足见其速定雍秦之志,其心甚切。
  眼下,我们与苟政之间,就仿是在做买卖,杜洪匹夫拒绝投诚,则更加凸显我们的价值。彼既有所求,我们自该卖个好价钱,又何必著急?”
  “大兄!”
  听张琚如此妄想,张先不免焦急,然张琚根本不听其劝,而是固执地要求道:“且派人出城,告之苟將,他们若是做不了主,自可向苟政请示,左右长安据此,也非遥不可及的距离!”
  “大兄,你这是在玩火啊!”张先激动道。
  “放肆!”闻之,张琚顿时怒斥一句,见他不动作,恼火道:“阴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