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干尿的小废物
  于是他改口重新问道,“乖乖,我可以操你吗?”
  昼锦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失去思考能力的人还想纠结,但又觉得再不回答不太好,嗓音黏糊地“嗯”了一声,得来的是更让人无所适从的请求。
  “那乖乖自己把裤子脱掉把腿张开抱起来好不好?”
  又是这样,上次让她自己脱内裤,这次穿的是裤子,直接让她自己脱裤子了。
  适应不了这么主动的人迟迟下不去手,叶司序随口胡诌一个理由糊弄她,“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乖乖是真的同意呀,因为我不想强迫乖乖,我说过,我爱你,我不会伤害你的,知道吗?”
  哄小孩一样的话却让她信以为真了。
  觉得对方已经给足了尊重,自己不好意思让人家失望。
  所以昼锦依旧是自己消化着那股不自在,在叶司序像是给足她考虑的时间跟空间一样的撤退中,她自己抬起屁股把裤子脱个精光,然后视死如归一样的屈腿,自己抱住腿弯大张着腿毫无防备地露出私密地带。
  叶司序享受极了她的顺从,所以会继续耐着性子帮她做扩张。
  手掌覆上饱满阴阜摸了一手滑腻腻的水,逼缝还是那样青涩的一竖,手指滑到穴口,感受到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操不烂似的。
  被大肉棒子那样捅过后,还这么一副清纯勾人的样,又紧又湿。
  叶司序心口重重一跳,一瞬间心里涌起的暴戾让他恨不得把人绑起来操烂这口一插进去就会紧咬鸡巴的嫩逼,肏成逼肉外翻松松垮垮无法再合拢的烂洞才好,到时候臭逼夹不住男朋友的大鸡巴,只能低三下四地求自己用手给她解痒,以后就只能从粗暴的拳交中获得快感……
  肮脏的意淫过后,回过神来看到的依旧是那个反应羞涩,身子青涩的小女朋友。
  叶司序兴奋不已却依旧维持着自己体贴温柔的人设,指尖轻柔地挤进昼锦的窄逼,耐心地开拓着。
  扩张完后,也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套套,或许是家里的每一个房间甚至每一个角落都周全地把东西备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