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还是天天在一块
  恶龙让姨妈来接小姑娘,小姑娘很高兴地滑下地:“你不是说她死了?”龙叼起剑,放在她怀里:“死了,又复活了。不要跟她回本家,等我好了,我带你去。她敢碰你,第一时间用心灵感应叫我。”
  **
  半个月后,又是一个雨天。纸夭举着油灯,魅魔叔叔站在风雨中,弯腰固定歪歪斜斜的雨棚。
  说来好笑。首席魅魔说要教她如何享乐,结果就是开着房车出来露营。
  不过好在她才十四岁,没有小孩不喜欢露营,所以她马上高兴地同意了。收拾起枕头、灯、玩偶……
  刚想装进折扇的储物空间,叔叔告诉她不可以使用魔法,一旦用魔法就没有意思了。
  所谓露营,就是要在有限的物资中,追寻最大程度上的自然浪漫。
  “浪漫,见于逆境。”叔叔说。
  大功告成。
  露营灯亮着,叔叔喝得酩酊大醉,上车酣睡。纸夭坐在房车里赏雨。她能听见溪流的汩汩水声。头顶还有雨滴砸在雨棚上的声音。
  很神奇。负责保护自己的哥哥不在这里,她反而很放松。不用提心吊胆考虑什么孰强孰弱。辛苦虚伪也是活着,脑袋空空也是活着。
  恶龙的到来,差点把某人好不容易搭好的雨棚干趴。
  纸夭睁大了眼睛,半空中踩着传送门的小男孩也是。纸鬼白哥哥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
  传送门在少年脚下瞬发。纸鬼白微调落地定位,躬身穿过门。安全着陆后,把对面的露营椅拖到她身边坐下。
  小恶魔抿了一口手中的魔力酒,稳定心神,举起酒杯递到哥哥嘴边:“哥哥,喂你喝。”对方依言一饮而尽,喉咙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