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药柱要留一整夜,不准取下来(穴内塞物)
  苏瓷衣捂着脸哭,顾清明一看她哭,胸口就疼,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乖乖,就这一次,塞进去就好了,不用喝药了,嗯?”
  苏瓷衣本就因为这荒唐事伤心,听见顾清明这么说,又开始生气,她还以为求他多少能有点用,结果还是要被拉着强塞。
  她生气地拍开顾清明的手,趴在被子上呜呜哭起来,见她耍性子,顾清明反而喜欢得紧,但又怕她生气难受,不敢逼得太紧,在旁边手足无措的。
  沉彻将她抱起来,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发抖,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瓷衣怎么这么害怕,嗯?”
  他诱哄着,顾清明和裴言就在旁边无声等着,一个活了多年却连维系生命的方法都不知道,苏瓷衣恐怕不知道遇见过“坏人坏事”。
  苏瓷衣嘴唇翕动,差点就要说实话,连忙咬着唇才咽下去,沉彻不满皱眉,手指撬开她的牙关。
  “别咬,不想说就不说。”
  他不逼她,但“喂药”是另一回事。
  裴言的准备工作做了很久,好几个侍候的人上来跑了好几趟,又是烧热水,又是递软毛巾,一个个毛巾迭成方块,垫在苏瓷衣腰下面。
  苏瓷衣知道逃不掉了,揪着被角默默流泪,顾清明坐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攥紧的拳头,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
  “乖乖,不怕。”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苏瓷衣紧张得眼睛闭着,睫毛不停地抖。
  裴言把药柱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一块干净的纱布上,又在指尖涂了一层药膏,那药膏是润滑用的,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裴言的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顾清明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