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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奇怪の常识阿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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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本系列嬷老头严重!!!

涉及:

阿威x傅隆生

胡枫x傅隆生

以及旺蒙生

无知无觉以为一切正常的老头被逆子们嬷来嬷去!

————————

熙蒙的耍帅不过叁秒,这栋老楼就因为承载不了他的大功率家伙事儿,整栋楼都断电了。

楼道里先是安静了叁秒,随即就像是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啊?“

“断电了!我的面膜还在脸上呢!“

“谁啊?是不是又用什么大功率的电器了!“

“那谁谁,快去一楼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了!“

楼道里闹哄哄的,屋子里却很安静。黑黢黢的客厅里,两只小的还维持着蹲在地上整理电线的姿势,半晌,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胡枫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他瞧着有趣,眼珠一转,手腕一转,将那束惨白的光从下巴往上打。光线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眼窝深陷,嘴唇微张,故意用阴森森语气道:“熙——蒙——现——在——怎——么——办——?”

阿威闻言一抬头,觉得叁哥真大胆,居然敢当面直呼二哥大名——他也想要!阿威有样学样,也摸出手机往下巴上一抵,还故意翻了翻白眼,吐出半截舌头:“熙——”

“滚——”

熙蒙心里正烦呢,没心没肺的弟弟们还在这里嘻嘻哈哈,顿时没好气的骂道。

“哦……”阿威讪讪放下手机,低头整理电线,假装很忙碌的样子来掩饰尴尬。

一旁的胡枫肩膀一抽一抽的,没忍住,笑出声来。阿威恼羞成怒,胳膊肘往后一撞,正中胡枫肋下。胡枫“哎哟”一声,本来就蹲得重心不稳,直接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他也不是吃亏的主,伸手就抓住阿威的裤腰带,将他也拽倒在地上。两人你给我一肘子,我还你一拳头的打闹起来。

熙蒙越瞧心里越来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正经一点!他可是刚刚打了干爹啊!

虽然干爹当时既没吵也没闹,甚至都没动手揍他,但网上不是说过吗——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的宣泄,而是言语简短、目光冷淡、心死后的毫无期待。

很不幸,干爹刚刚的表现完美地符合了以上所有的特征!如果这不是真的心寒,还能是什么!

干爹不会真打算不管他了吧?熙蒙越想越慌,猛地一拍桌子:“你们去把基地里的发电机给我搬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胡枫闻言也顾不上嘻嘻哈哈了,基地里那个发电机?诚然那个发电机功率不大,达不到成吨的重量,但也有两个熙蒙那么沉啊!那个重量怎么带到没有电梯的七楼?

不想干活的胡枫顿时无比丝滑的在二哥目光看过来的时候,顺着熙蒙的目光看向了阿威。

还在傻乐的阿威看着忽然看过来的叁只眼睛,他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我吗?”

诚然,阿威因为肌肉结实,为人又很好说话,看起来很能吃苦,于是吃了很多苦,承担了很多体力重活。但扛着发电机爬七楼是不是有点过于没苦硬吃了?

阿威并不想大半夜去负重攀爬。他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挣扎:“二哥,那个,要不你回基地呢?基地有电还方便......”为什么非要在这间老破小里面呆着呢!

“你要是走不动路,我背你下去也可以!”阿威拍拍胸脯,比起他回基地把有两个熙蒙重的发电机背到七楼,他更愿意将熙蒙连同这些家伙事儿一同背下七楼。

“不行。”熙蒙断然拒绝,声音硬邦邦的,“我和哥现在的样子太扎眼,容易被记住。干爹知道了会生气的。”意识到干爹真的生气了,熙蒙反而乖顺听话起来。颇有一种“孩子死了,知道奶了”的后知后觉感。

现在你知道会惹干爹生气了!

早先打巴掌的时候想什么呢!

阿威仗着夜色二哥看不见,直接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干爹会不会生气?现在知道怕干爹生气了?干爹都被你气跑了!

还是熙旺比较有良心,他阻止了熙蒙继续压榨老实四弟的行为:“行了,你别折腾阿威了。”他叹了口气,“阿威,你先去昌宁公寓看一看吧,干爹可能回那里了。”

“怎么可能!“熙蒙立刻反驳,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得咚咚响,“老头子要是想躲我们,怎么可能回那里!他明知道我们一猜就能猜到!”

熙旺看着熙蒙,眼神复杂。心想:干爹不是想躲开我,他就是不想搭理你。所以干爹才会选择我一猜就能猜得到的地方,避免我因为寻找不到干爹而动了胎气。

但熙旺没有说出来,他怕说出来熙蒙就要气得动胎气了。熙旺垂眸看了看熙蒙圆润的肚子,心想:如果不是熙蒙怀孕了,干爹根本不需要躲出去避开熙蒙,他大概会暴揍熙蒙一顿,然后将熙蒙和他都扫地出门,眼不见为净。

这么一想,作为被无辜迁怒的一方,熙旺看向熙蒙的目光都有些幽怨:明明他还想晚上的时候和干爹一起睡,让干爹摸摸宝宝,增加一些亲子互动呢。现在全被熙蒙毁了。

害怕二哥又要灵机一动,让他去搬发电机,阿威立刻从地上蹦起来,表态道:“我去昌宁公寓看看干爹在不在!”

胡枫也不想面对熙蒙那副随时要炸毛的狗脾气,他紧随其后,麻利地爬起来,外套都顾不上拿,叁步并作两步蹿到阿威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陪阿威一起!晚上太黑了,阿威怕黑!”

阿威侧过头,借着楼道里透进来的应急灯光,狠狠地、无声地冲刚刚卖队友卖的最欢快的胡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胡枫双手合十,冲他挤眉弄眼地讨好一笑,阿威便原谅了胡枫刚刚卖队友的行为。也不怪兄弟们有苦事都喜欢找阿威,谁叫他人靠谱,力气大,能吃苦,还特别好哄。这么好欺负,不欺负一下多浪费啊!

车子开到距离公寓有一段距离的公园就停在了路边。胡枫坐在副驾驶座上,想到今天干爹有事没事就打自己巴掌,心有余悸的表示他在车里等着就好。

阿威再次鄙夷地看了眼胡枫,嘴巴动了动,无声的说了句:没义气。

没义气就没义气,总比挨干爹巴掌好!胡枫不以为耻的粲然一笑,好漂亮的一张脸蛋,好无耻的一颗心脏!

阿威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想到他等一下去见的是“被二哥打了巴掌”的干爹,昌宁公寓这栋老楼在他眼里都变成了狰狞的怪兽。

如果干爹真的在这里,他等一下不会要面对的就是debuff迭满,狂暴状态下的干爹吧?

这么想着,阿威前行的脚步都迟疑了。他很想转身回去找胡枫陪他一起上去,叁哥体力不如他,干爹真要揍他们,他绝对能跑过叁哥,将叁哥留给干爹!

但这个念头也不过一瞬,阿威到底还是太有良心,放弃了如此没良心的行为。他乘坐电梯直达8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干爹在这里,还是祈祷干爹不在。

到底是面对暴怒的干爹更可怕,还是要回去被二哥折腾更糟心呢?这么纠结着,阿威敲响了门,然后,门开了。

傅隆生站在门内,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他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顺着颈侧滑进衣领。那张素来威严、此刻却带着几分慵懒的脸上,看到来人是阿威时,挑了挑眉,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

“阿旺让你来的?“傅隆生侧过身,让出进门的位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阿威点点头。

“还不算太笨。”傅隆生轻哼一声,转身往屋里走,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阿威跟着进了门,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他站在玄关,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傅隆生走到客厅中央,抬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水,仰起头时,喉结在修长的颈项间滚动,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又敞开几分。

阿威的意识忽然恍惚了一瞬。

他看着那道背影,脑子里闪过“我还没问好“这个念头,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动了。在傅隆生放下水杯转身的瞬间,阿威伸出手,双臂环住了傅隆生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腰。

“干爹...“

话音未落,阿威低下头,寻到了那两片还带着水渍、微凉的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唔——“

傅隆生身体明显一僵,他有一瞬间的诧异,瞳孔微微收缩,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不明白一向老实的四儿子在发什么疯。

但下一秒,当阿威带着颤抖的唇舌小心翼翼地蹭上来时,傅隆生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他松开了要推开阿威的双手,微微仰起头,下颌线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张开嘴,任由阿威带着点莽撞和讨好的舌头探了进来。

儿子只是在向他问好,他有什么好惊讶的。

阿威的吻急切又生涩,像是饿了很久的幼兽终于寻到了奶源,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阿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吸吮着傅隆生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片柔软的黏膜,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深入。傅隆生的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清冽,微苦。

傅隆生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抬起手,搭在了阿威的后颈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突起的颈椎骨。

在这个被扭曲的常识里,这是儿子在向父亲示好,是晚辈对长辈的依赖与臣服,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问好“仪式。

傅隆生接受了这份“问好“。

他的舌尖回应性地卷了卷阿威的上颚,引得身下这个老实孩子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傅隆生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头里。

阿威越吻越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他开始吸吮傅隆生的唇舌,交换着津液,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傅隆生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稳,后腰抵在了沙发扶手上,不得不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阿威顺势加深了这个拥抱,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微凉却紧实的腰腹。指尖触到皮肤上的湿意,不知道是洗澡没擦干的水珠,还是渗出的薄汗。

傅隆生被他摸得呼吸一乱,嘴唇微微分开,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吻了很久。直到阿威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摸索,指尖触到肋骨上方的敏感处,傅隆生才微微偏过头,喘着气推开他一些。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睡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泛红的胸膛——老实的儿子撒娇起来,老父亲一时有些承受不住。

“行了,“傅隆生的声音有些哑,他理了理被扯开的衣领,试图遮掩那片暧昧的红痕,眼神却一片清明,只将这一切当作寻常的父子交流,“你也知道我在哪儿了,回去告诉阿旺他们,今晚好好休息,不用来找我了。“

阿威的眼神还迷离着,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渍,却没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哪里不对,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隆生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呼吸,又问:“你一个人来的?“

想起这个就生气的阿威用一脸老实的外表,暗地里给胡枫上眼药:“叁哥开车送我来的。但叁哥看起来很累,送我到这里后就开车走了,说还有事要忙。“

傅隆生冷哼一声,心知胡枫不是有事要忙,是不想见他这个老头。他转身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抱在怀里:“这么晚了,不好坐车,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

阿威憨厚的点点头,心想:“叁哥慢慢等去吧,他先睡觉了!”

阿威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给熙旺发了条消息:“干爹确实在昌宁公寓,不用担心。“

发完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推门进屋时力道没控制好,门板“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卧室里,傅隆生正弯腰抖开一床崭新的深灰色床单,听到动静直起身,眉头习惯性地蹙起:“轻点儿,笨手笨脚的。“

阿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叁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要抢那床被子,指尖还没碰到布料,就被傅隆生侧身避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一边儿呆着去,“傅隆生睨了他一眼,视线扫过阿威沾着灰的裤腿和袖口,“脏兮兮的别碰我刚换的床单。“他抖了抖床单,布料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又稳稳落在床垫上,“赶紧去洗澡,一身汗味,别把我的新床熏臭了。“

阿威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只好往浴室走。

所以说傅隆生养大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没有眼力见儿也不奇怪。傅隆生自己确实过于溺爱孩子,只要自己在,就什么活都不用孩子们干,久而久之,孩子们自然就习惯了被这样照顾着。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阿威站在莲蓬头下,热水冲淋着紧绷的肩颈,蒸腾的水汽很快模糊了磨砂玻璃。他挤了满手心的沐浴乳,乳白色的液体在掌心堆成小山,正要往身上抹,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水流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洼,又蜿蜒着流过胸腹。他盯着手里那团泡沫,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声,齿轮咬合般严丝合缝。

——打沐浴乳的时候,需要干爹来帮忙才行。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却根深蒂固地扎在脑海里,仿佛天经地义就该如此,像呼吸一样自然。阿威盯着浴室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那道身影正弯腰整理着床角的褶皱。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扯着嗓子喊道:“干爹!能帮我打沐浴乳吗?“

声音透过水声传出去,门外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傅隆生推门进来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被喊进来帮忙打沐浴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小时候帮他系鞋带一样自然。他站在氤氲的水汽里,目光落在阿威手里的沐浴乳瓶上,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平淡。

“嗯。“

傅隆生应了一声,抬手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一颗,两颗,露出锁骨处凹陷的阴影,然后是胸膛,腰腹……深色的布料滑落在地,堆在脚踝边。他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肌理分明的身体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阿威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

傅隆生径直走到了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冲刷而下。水流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分成两股流过紧抿的嘴唇。

“水有点烫。“傅隆生微微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过脖颈,头发很快被水打湿,黑亮的发丝贴在额角。他伸手拿过阿威手里的沐浴乳,挤压出一大团乳白色的泡沫在手心——在傅隆生的认知里,他需要先用沐浴乳将自己全身打满泡沫,然后再用自己的身体去帮阿威打沐浴乳。

傅隆生开始了动作。

他将泡沫按在锁骨上,指腹打着圈揉开,顺着肩膀抹开,在腰侧打圈揉搓。泡沫越来越多,在他身上堆积成绵密的云朵,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傅隆生背对着阿威,声音在水汽里有些发闷:“后背我够不着。“

阿威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傅隆生的后背。那触感又滑又软,带着泡沫的绵密。阿威的掌心顺着傅隆生的肌肤纹理,在他肩胛骨处用力按揉,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着转儿,将乳白色的泡沫均匀涂抹开。他的手指描摹着脊柱的凹陷,又滑到腰侧,忍不住来来回回的摩挲着,感受着掌下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了。“傅隆生按住了不断在他后背游走、已经开始揉捏他臀肉的那双手,转过身,正面对着阿威。

傅隆生浑身沾满了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奶白的纱,连睫毛尖儿上都沾着细小的气泡。他扳住了阿威的肩膀,往前迈了一步,胸膛直接贴上了阿威的身体。

那接触的瞬间,阿威呼吸一滞。

两人的皮肤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紧密相贴,傅隆生的体温透过那层阻隔传过来,烫得惊人。傅隆生搂住了他的腰,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大腿缠着腰肢,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缓慢地、一下下地蹭着。

泡沫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得涂匀了。“傅隆生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有些发哑,他将阿威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夹着阿威的大腿,来回摩擦,“你看,这样沐浴乳才能涂开。洗澡不要总是敷衍了事。“

阿威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搭在了傅隆生的腰侧。掌下的皮肤湿滑,随着摩擦的动作微微起伏,能清晰地感受到腹肌的轮廓。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傅隆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那双眼睛里映着水汽,显得湿漉漉的,却又带着一种没有任何邪念的纯粹。

“差不多了,我要冲澡了干爹。“阿威的声音有点抖,尾音发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干爹只是帮他洗澡,他却觉得浑身都燥热不自在起来。

傅隆生却皱了皱眉,手掌滑下去,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急什么,还有地方没洗。“

阿威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他不好意思让干爹帮忙,结结巴巴地推辞:“那里,就,就不洗了——”

傅隆生却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不赞同的严厉:“洗澡也不洗干净,敷衍了事。“他说着,又挤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手心,乳白色的泡沫堆得满满当当,“别动,我帮你。“

傅隆生却没有直接用手碰他,而是先将自己的大腿内侧打满了泡沫。他扶着阿威的肩膀,示意他站近些:“这样才洗得干净。“

阿威还没反应过来,傅隆生已经并拢了双腿,柔嫩的大腿肉滑溜溜地包裹上来,带着泡沫的湿滑触感,温软的肌肤摩擦着,让阿威差点腿软跪下去。

“干爹……”阿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别吵。”傅隆生并紧双腿,手臂环住阿威的腰固定住他,开始缓慢地行动。

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包裹研磨着,泡沫被挤得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黏腻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在傅隆生的“常识”中,清洗这里,得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直到挤出白色浊液才算洗干净。

傅隆生一本正经地执行着清洁流程,表情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在做什么严谨的实验。他的腿根肌肉收紧,又放松,有节奏地研磨着,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让泡沫充分润滑每一寸皮肤。

阿威低头看着傅隆生认真的侧脸,水汽凝结成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混着泡沫滑向小腹。那双腿的力道不轻不重,研磨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阿威有些受不住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扣住了傅隆生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干爹……洗,洗得差不多了……真的……”

“不行。”傅隆生抬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固执,“还没洗干净呢,洗澡就要洗干净,不要总是糊弄了事!还有你屋子的卫生也是——”傅隆生皱着眉,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看不惯阿威的方方面面。

阿威被念叨的头都要大了,他垂眸看着傅隆生,看着他微张的唇瓣上沾着的水珠,看着他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眼尾,终于忍不住,扣住傅隆生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这当然不是亲吻,这不过是帮助阿威清理口腔卫生——傅隆生是如此理解的。

阿威的唇有些抖,急切地碾过傅隆生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舌尖顶开傅隆生的齿关钻进去,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温度,勾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舌。傅隆生微微仰起头,配合地张开了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阿威的舌头纠缠上去,粗暴的汲取仿佛要把傅隆生吃拆入腹。他一手揽着傅隆生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紧,泡沫在挤压中发出更黏腻的声响。

阿威将他抵在浴室墙壁上,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托着傅隆生的臀,让他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依旧托着他的腿,保持着那双腿紧并拢的姿势,然后开始卖力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挤压着他,于是阿威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打出来的泡沫也越来越多。

傅隆生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阿威的唇追上去,从下巴吻到喉结,最后含住那凸起的软骨轻轻吮吸,舌尖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打着转。

脆弱的致命点被触碰,傅隆生有些不习惯地想要偏头避开,可“常识”却又令他停止了动作,由着阿威动作,最后只能环着阿威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泡沫挤压的黏腻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傅隆生并紧的双腿微微发颤,腿心处的肌肉在痉挛,柔软的触感研磨得阿威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最后一刻,阿威猛地咬住傅隆生的肩膀,牙齿陷入那处肌肉,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傅隆生感觉到腿心处涌出的温热液体,与泡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两道呼吸交错着,渐渐平缓。阿威缓了许久,才松开咬住傅隆生肩膀的牙,那里已经留下一圈浅浅的、泛红的牙印。

傅隆生喘息着,眼尾泛红,嘴唇红肿,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声音沙哑,但神情却是平静的,他示意阿威:“看,这才算是洗干净了。“

傅隆生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伸手抹了把阿威脸上的水珠:“剩下的就自己冲洗干净吧。”他动了动腿,示意阿威把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