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
  浅褐的乳尖被嘬弄得红肿,水润的翘立;浅淡的齿印围绕胸乳布满,腿心处也有些许。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甚至舔她的阴毛,痴迷地亲吻腹部用于保护子宫的赘肉,将下体肉唇掰开来尝。
  她被操弄得没有力气来摘取眼部的布条,看不见他们的脸,可是那些轻微的喘息声是如此耳熟,她不得不怀疑是熟人。
  甬道的精液太多太满,随着肏弄的动作被凿溢;信香淡淡的弥漫开,有人在反复轻咬她后颈处的腺体,愚蠢的试图将她标记,又因为她是乾元而无果。
  他们的肌肤普遍比她细腻,如玉般,在她的后背、身前贴敷,有的冰凉,有的温暖。或直或弯翘的阴茎塞在她穴口手心腰窝,她意识模糊间感到他们在轮流亲吻她可怖的胎记,虔诚的、温柔的。
  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攸安神志不清地想,这可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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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姓宋,名珩,字攸安。
  双亲早逝,比我年长不了多少的长兄磕磕绊绊将我勉强拉扯大。
  我有胎记。
  星星点点的斑迹脏污右脸眼窝,猛一瞧去格外骇人。村童唤我“恶鬼”“凶煞”,由此我心感自卑,儿时鲜少照镜看水;也曾泣泪不止,发誓要把乱嚼口舌之人的舌头一一拔尽。
  兄长用冰凉的指腹细细摩挲那处胎记,眼睫垂下,“不是什么‘恶煞’,这是祥瑞的象征。”
  他说,天宫神兽到俗世渡劫化作人形要与凡人不同才好区分,王母挥指施法在其面目留落记号——就像我这块胎记这般。
  这不过是为哄小孩子说的谎话,我从不相信。
  不仅面部异于常人,我身体也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