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贪欢(h)
  “没错,都怪我才是。”话音落下,他已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那一下很轻,蜻蜓点水一般,还未等她回过神,他便已退开了半寸,笑着问她:“这下醒了?”
  雪初的呼吸乱了。他此刻离得这样近,竹帘的光影落在他脸上,连眉骨下那一小片阴影都显得锋利而夺目。
  她的手攀上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这边带:“怎么还好意思问,你自己不清楚吗?”
  沉睿珣的眸色沉了下去,唇重新覆上来。这一回他吻得慢而深,舌尖拨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缠住了她的舌,把她的呼吸搅得凌乱不堪。
  冰盆里的凉气还在一丝一丝地漫过来,竹席沁着微凉,雪初身上却已烫了起来。他的手指勾住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便散了开来。素罗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丝质的抹胸,裹着胸前饱满的轮廓,莹白的肌肤在日光里泛着一层薄润的光泽。
  他的唇从她的嘴角一路吻到耳根,又沿着脖颈缓缓往下,落到她胸前那一片柔软上,隔着薄薄的丝料含住了一侧的乳尖轻轻舔弄。那一层丝料被他的唇舌濡湿了,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乳珠的形状勾勒得分外清晰。
  雪初闷哼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弓了起来。他便趁势将她的抹胸也褪了去,低头含住了挺立的乳珠,舌面慢慢碾磨,间或用力一吮,带出一点细碎的水声,手指捻着另一侧轻轻揉弄。
  “嗯……你太用力了,轻些……”细碎的呻吟从雪初唇间漏出来,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抓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不、不对,哥哥再重些好不好……啊……”
  过了许久,他的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胸前,一路往下,滑过她的肋骨、小腹。
  蝉声忽然拔高了一截,又慢慢低了下去。
  他替她褪去了亵裤,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低头凑近看去,那处已是一片湿意。
  温热的呼吸拂在腿心最柔软之处,雪初身子一颤:“嗯……好热。”
  “是吗?我看看这里热不热。”他说着便伸出舌尖,在那花缝上轻而慢地舔了一下。
  “呀!”雪初惊呼出声,脚趾蜷缩起来,“你做什么?”